在这件事上吃了大亏的楚君,努力的稳了稳心神,让自己镇定下来,说道:“拜尔乡长,酒就算了。今天你做了一桌好饭,我想好好品味一下,一旦喝了酒,恐怕就品不出这饭菜的真正滋味了。而且,我下午还有一篇稿子要赶,喝酒容易误事。”
拜尔乡长听了,微微一怔,随即又露出了那温婉的笑容,也没有再坚持,说:“楚书记,既然你坚持不喝,那这酒我也就不勉强你了。这酒我给你存着,等你什么时候想喝了,咱们再一起喝。来,来,咱们以茶代酒,一样能尽兴。”说罢,她便亲自为楚君斟上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
两人围坐在餐桌前吃饭,桌上,楚君的手机忽然响起,他拿起电话接通。电话那头传来路所长的声音:“楚书记,我这儿有个情况得跟您说说。昨天我们抓了一个赌局,有人交代,说马木提书记的老婆周末常和包工头的老婆们凑在一起打牌赌博呢。”
楚君听后,心中满是难以置信。他与马木提书记的爱人素未谋面,可在他对维吾尔族女性的认知里,虽听说过维族女人因跳舞惹出些事端,也见过因金钱纠葛而起纷争的,但赌博这种事,对他而言实在是闻所未闻,他压根不信马木提书记的老婆会沾染上赌博的恶习。
楚君沉吟片刻,对路所长说道:“路所长,这事儿你得核实清楚了。马木提书记一直是个兢兢业业、清正廉洁的好干部,他的爱人我不认识,但我相信一般的维族女同志应该不会有赌博这种爱好。你先详细了解一下情况,看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或者有人故意造谣生事。”
路所长在电话那头摇头叹息,说道:“楚书记,您作为书记,还是有点太官僚了。您得多出去走走,听听下面群众的声音。这里面的具体细节我也没法细说。我给您打电话,是因为这事涉及到您手下的干部,我是看在您的面子上,不然我早就直接抓赌了。现在我还是先给您汇报请示一下。”
听了路所长这番话,楚君心里的疑惑更深了,他满心疑惑地说道:“我实在是有点想不通,怎么会出这样的事情呢?”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您要是了解一下那女人的交际圈子,就不会觉得奇怪了。我们派出所是不会随便冤枉人的,事情我已经跟您反映了,接下来怎么处理,就看您的决定了。”
楚君听着路所长的话,眉头微微皱起,他深知基层工作的复杂性和敏感性,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引发不必要的误会和矛盾。他语气平和地对路所长说:“好的,你反映的情况我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就交给我来处理吧。”
挂断电话后,楚君陷入了沉思。他意识到,在基层工作中,不仅要面对各种复杂的社会问题,还要时刻警惕各种潜在的矛盾和风险。作为乡党委书记,他不仅要带领群众发展经济、改善生活,还要维护好干部队伍的稳定和团结,这确实是一项艰巨而复杂的任务。
他转头看向拜尔乡长,发现她正一脸高深莫测的表情看着自己。楚君放下电话,脑海里还在盘算着这件匪夷所思的事情,怎么想都理不出个头绪,便开口问道:“拜尔乡长,马木提书记的老婆你认识吗?”
“怎么会不认识呢?”拜尔乡长轻松地笑笑,“她叫巴哈尔古丽,我们是从小学到初中的同学呢。她初中毕业后,因为成绩不太好,没考上高中,就上了职业中学。毕业后在亚尔乡供销社当会计。后来,听说她嫁给了大她将近二十岁的马木提。那时候马木提才离婚半年多,两人就闪电般结婚了,当时在乡里还引起了一阵不小的议论呢。楚书记,刚才路所长说的,该不会就是巴哈尔古丽打牌赌博的事吧?”
楚君一听,心里有点蒙圈。听拜尔乡长这意思,这件事在乡里众人皆知,只有他自己被蒙在鼓里。他连忙问:“怎么?这件事情你是知道的,既然知道,为什么不向我汇报呢?”
拜尔乡长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说道:“楚书记,这其中的事情比较复杂。巴哈尔古丽结婚前,和我是闺蜜,关系好得就跟一个人似的。结婚前,她还曾征求过我的意见,我自然是反对的。可女人一旦痴心起来,九头牛也拉不回来,她最后还是嫁给了马木提。前几年,两口子吵架,女人在盛怒之下失去理智,竟把我当初反对她嫁给老男人的话说了出来。马木提知道后,骑着摩托车到了策达乡找我理论,我和他因此大吵了一架,马木提就此恨上我了。他不许女人跟我交往,我以后也没有再和这家人来往过了。”
“自从巴哈尔古丽和马木提书记结婚后,给他生了一儿一女,甚得男人欢心,大事小事都依着她,平日里在家里就骄横惯了,在乡里也颇有些跋扈。男人是乡党委副书记,靠着他的关系,巴哈尔古丽在乡砂石料场当会计,其实也只是挂名,工作上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每月领着两三百的薪水。她平日闲暇时间多,接触的都是乡里的那帮汉族包工头的老婆,那帮女人平日里在家里只是带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