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君听着茹鲜断断续续的话语,眼眶也不禁微微泛红。他轻轻吸了吸鼻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茹鲜,别想太多。每个人都要经历这样的阶段,从熟悉到陌生,再慢慢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我相信你,也相信你的选择。”
茹鲜在电话那头轻轻“嗯”了一声,似乎是在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片刻后,她再次开口:“老公,我会的。我会努力让自己幸福,也会尽量不让你担心。只是,我结婚的时候,你会来吗?”
楚君微微一怔,随即温和地回应道:“茹鲜,你结婚这么重要的日子,我当然会去。我会带着最真诚的祝福,看着你穿上洁白的婚纱,做最漂亮的新娘,走向属于你的幸福。”
茹鲜听了,破涕为笑,声音里带着几分期待和羞涩:“真的吗?老公,那说好了哦,你一定要来,见证我最幸福的时刻。”
楚君点点头,说:“我会的,你放心。好了,时间不早了,你喝了不少酒,也该早点回去了。”
茹鲜在电话那头应了一声,随后两人又聊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才依依不舍地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后,楚君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前女友茹鲜要结婚了,此时他的心里竟然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惆怅。那是一种混合着回忆的甜、离别的酸和对未来的茫然的复杂情绪。他回想起与茹鲜曾经的点点滴滴,那些欢笑与泪水交织的日子,仿佛就在眼前。然而,现实却如同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将他们分隔在了两个不同的世界。
夜渐深,窗外的寒风呼啸着掠过树梢,发出阵阵呜咽般的声音,仿佛也为这段逝去的感情而哀伤。楚君裹紧了身上的被子,却仍感觉不到丝毫暖意。那股惆怅如同冰冷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地涌上心头,浸透了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上午,楚君刚踏入办公室,桌上的电话便铃声大作。他拿起电话,听到的是王夏露的声音:“君,你委托我办的事,已经成了。”
这件事情已经拖了一个多星期,楚君该找的人早已找遍,该托的关系也已托完,可是要新增策大乡 “青年水库” 改扩建工程一事,则处处碰壁。从各方面反馈回来的消息得知,此事基本上已经没戏了。
楚君原本已对这件事情不抱什么希望了,此刻王夏露的电话,令他颇为意外,又惊又喜。
楚君激动得一下从座位上站起,快步走到窗前。窗外,院子里,拜尔乡长正和齐博交谈。他捂着手机,冲二人喊道:“你们过来一下!”
二人听了,快步进入办公区。
楚君十分高兴地问道:“真的,没有想到,‘青年水库’的事,真的让你给办成了?仔细说说,你是如何办的?”
电话那头,夏露语气里满是骄傲与得意:“细节很繁琐,说起来太麻烦了,总之这件事,前面的立项程序已经全部搞定,你可以着手准备后续的事情。”
此时,拜尔乡长和齐乡长早已走进了办公室。楚君向他们示意,让他们随意找个座位坐下。
楚君心里仍有些忐忑不安,他皱了皱眉,不无担心地说:“夏露,你真能确定吗?这新增一个改扩建项目,可就是一百万啊,不是小数目。这些大领导们在场面上说的话,有时候不过是应付差事、随口一提,能不能真正落实才是关键所在。”
夏露在电话那头轻轻一笑,声音里透着自信与轻松:“放心吧,你有顾虑很正常。你想啊,你所处的位置和厅长所处的位置不同,看问题的角度自然有偏差。在你眼中,上百万元的投资或许是天文数字,重若千钧,可对于那些身居高位的领导来说,不过是一串看似普通的数字,对他们来说,不会有什么特别的感受。”
楚君说:“你还是跟我说一下细节,我听着有点不真实。”
夏露咯咯地笑:“那个水利厅的刘副厅长就是具体分管这个项目的。昨天晚上,他在酒桌上当着我们姐妹俩亲口答应了这件事。我也担心他会反悔,今天早上一上班,我因为值班走不开,就让妹妹去了一趟水利厅。我妹妹是个厉害角色,做事向来干脆利落。她二话不说,刘副厅长一进办公室,她就跟着进去了,稳稳地坐在他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紧紧盯着副厅长的一举一动。直到刘副厅长拨通了州水利局玉麦尔局长的电话,双方都确认新增这个项目,我妹妹这才放心地离开办公室。刘厅长还特意嘱咐,让你们有时间给里玉县水利局打电话核实一下就行了。”
楚君听了这话,心中的喜悦如春日繁花般瞬间绽放,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夏露,我真的没想到,你能把这件事办成,你真是太厉害了!这次能成功,多亏了你啊,等忙完这阵子,我一定要好好感谢感谢你。”
电话那头,夏露的声音带着几分俏皮:“哟,感谢就不必啦,朋友之间相互帮忙是应该的。不过,等你来武琦市,请我吃顿大餐倒是可以考虑。”
楚君笑着应下:“没问题,大餐管够。方便问一句,那什么,你昨天晚上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