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鲜猛地意识到楚君这话似乎是在暗示他自己,她的脸瞬间染上一层红晕,瞬间反应过来,连忙伸手轻轻捂住他的嘴,嗔笑道:“别瞎说,你可不是那样的人。”
她的眼神温柔又坚定,仿佛要用目光为他正名,“你感情专一,言行一致,有责任感,也愿意为我负责。是我自己不好,是我投错了胎,和你不是一个民族,不能与你名正言顺地结合。这事都是我的错,你压根就没错。都怨我自己,因为太喜欢你了,心里一直念着你,是我一直纠缠你,让你为难。”
楚君眼中闪过无奈与忧伤,他长叹一声,声音低沉又满是自责:“不管你怎样为我开脱,从我答应你,让你进入我房间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成了一个卑鄙小人。你每次来找我,我都没勇气拒绝,因为我还是那样喜欢你,这让你我都陷入这般左右为难的境地。对于阿布力肯,我心里对他实在是有愧,明明知道你们俩的关系,还是没勇气跟你断得干干净净。”
两人四目相对,静谧的房间里,空气仿佛都被凝固了一般。茹鲜的眼中闪烁着泪光,可她却努力挤出一丝笑容,抬手轻轻抚平楚君眉间的愁绪,轻声说道:“这跟他并无干系,他本就是后来者,我本才是真爱。你喜欢我,我喜欢你,这又有什么错呢?这世界那么大,我们能相遇、相识、相知,已是极大的缘分。哪怕结果不尽如人意,可这份感情,却是真真切切的。”
她微微一顿,眼神里透着一抹决绝,深吸一口气后,缓缓说道:“我不后悔来你这里,哪怕直到现在什么都没有,我想我以后也不会后悔的。我妈妈常跟我说:‘年轻人犯点错误是值得原谅的,因为人老了想犯错已经没有机会了’我想等我老了,我一定会感激我年轻时的勇敢,会感谢曾经追求过楚君这一段经历,因为人老了,你就是有心想犯这些生活作风问题,也没有那个能力了。所以你不必自责,更不必觉得愧疚,这一切都是我们两情相悦。往后,只要你能过得好,不被这段感情所累,我便安心了。”
楚君的心被深深触动,他轻轻握住她的手,攥得紧紧的,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生命。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可抑制的颤抖:“你总是这样,把一切都往自己身上揽,却从不为自己的感受考虑。茹鲜,我想让你知道,我一直都在你身边。无论我们是不是最后能否走在一起,我都会一直守护着你。”
两人的眼中都泛着泪光,那泪光中藏着太多复杂的情绪:无奈、不舍、心疼、心痛,还有无尽的眷顾。可就在彼此的目光交汇的刹那,他们仿佛找到了一种只有对方能给予的慰藉。这一刻,世俗的偏见、未来的迷惘,那些曾经像枷锁般沉重的东西,统统被抛到了脑后。他们只想紧紧地拥抱彼此,让这温暖的力量穿透身体,抵御外界的所有寒凉。
楚君的手轻轻环绕着茹鲜的腰,他的动作温柔而坚定,仿佛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她,他会给她最坚实的依靠。而茹鲜则将头靠在他的肩窝,她能感受到他心跳的节奏,那节奏与她的心跳慢慢重合,交织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
他轻柔地吻上她的额头,那是一个温柔得近乎小心翼翼的动作,仿佛怕惊扰了这一刻的宁静。
两人正依偎在一起,轻声细语地说着情话,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柔情的氛围。突然,茹鲜的手机铃声划破了这宁静,让楚君微微一惊,身体下意识地紧绷了一下。
茹鲜瞥了一眼手机屏幕,眼神中闪过无奈,她轻抬手指,放在楚君的唇边,示意他安静,然后静静等了几秒,才缓缓按下接听键。
她半倚在楚君的肩头,声音带着浓浓的慵懒与不耐烦:“喂,你大半夜地不睡觉,打什么电话啊?”
慵懒之中还带着几分娇嗔,仿佛刚刚被人从一场美梦中生生拽了出来。
电话那头,阿布力肯的声音低低的,小心翼翼得仿佛一不小心就会惹怒对方:“亲爱的,你睡了吗?”
“刚睡着,就被你电话吵醒了。”茹鲜的声音里透着几分不悦,但语气还算温和,毕竟电话那头可是她的男朋友。
阿布力肯立刻赔着小心,声音里满是讨好的意味:“亲爱的,刚才我们聊到结婚,你说想买套婚纱。刚才我联系了几个婚介所的朋友,他们说婚纱一般要五六千一套,这价格都赶上15桌酒席的钱了。我寻思着,咱还是别买了,租一套吧。租一套一天才60块钱,而且婚纱买了也就穿一次,太可惜了……”
茹鲜的脸色微微一沉,眼神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楚君在一旁默默地看着她,对方的通话内容,楚君听得清清楚楚。他想:此刻的茹鲜,心里一定不太好受。
沉默了一会儿,茹鲜才缓缓开口,语气平缓却有些不耐烦:“我知道你心疼钱,可结婚是我人生最重要的时刻,婚纱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你说的这些,我都懂,可有些东西,是不能用钱来衡量的。我不是非要买,只是希望你能理解我的感受。”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阿布力肯的声音小了许多:“我知道,我只是觉得……”
“好了,我知道了。”茹鲜打断了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