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孜宛轻掩房门,转身温柔地牵起楚君的手,那手温暖而有力,引领他至沙发前,轻声安抚他坐下。
她凝视着他的眼睛,眼中满是深情与期待,仿佛要将心底的所有温柔都倾注在这目光里。随后,她轻轻一跃,将楚君温柔地扑倒在沙发上,如同一场精心策划的浪漫意外。两人深情相拥,开启了一段长久而热烈的接吻,情感在这一瞬间尽情释放,房间内弥漫着爱意与温馨,宛如一场甜蜜的梦。
许久,女人这才松开了楚君。她的表情有些黯然,眼中似乎藏着一种难以言说的苦涩。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声音宛如秋风拂过树梢,带着一丝凉意,对楚君说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一件非常恶心的事情。”她的脸色微微有些晦暗,仿佛那些不愉快的经历还残留在她的心底,让她难以平静。
日暮时分,晚霞如血,天边最后一抹红光渐渐隐去,夜幕悄然降临。晚上的10点半,饭店打烊后,热孜宛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夜色如墨,四下一片寂静。
在经过乡派出所的大门时,周三全正从派出所大门那里出来。他一眼就看见热孜宛过来,他显得异常兴奋和热情,急忙走上前,露出一脸的讨好模样,笑道:“老板娘,你要回家啦?”
热孜宛向来对周三全没什么好感。但因为商业街上的店铺有时会需要他的照顾,女人不得不对他虚与委蛇,脸上挂着勉强的笑容,话语中却带着几分挖苦:“周老板,这么晚了,还不回家,你是不是玩女人又让派出所把你抓起来了?”
美少妇在跟自己开如此过分的玩笑,挖苦自己,换其他人,周老板早翻脸了。
周老板脸上有些尴尬,笑得更加勉强,那笑容仿佛带着一种别有用心的意味:“老板娘,我一直在找你,万万没想到竟然在这里遇到了你。”
热孜宛根本不信他的鬼话,冷笑了一声,那冷笑似一把利剑,直直刺向他伪装的外表:“周老板真会开玩笑。吃饭请客就去对面馆找那个吐拉汗饭,这会儿吃完饭喝完酒了,满街瞎逛,遇到我了,就说一直在找我,你骗谁呢?”
被女人识破诡计,周老板的脸上却没有一丝尴尬,反而依旧保持着和煦如春风般的温文尔雅,仿佛他从未说过谎,笑道:“我找你真的有事。走,咱们到你家,我跟你详细说说。”
“有事就在这里说。好话不背人,背人没好话。”女人的语气冷如寒霜,目光锐利得仿佛能看穿他的伪装,将他的一切心思都洞悉得清清楚楚。
“我真的有事找你,是关于你丈夫艾尔肯的。”他突然提及艾尔肯,仿佛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荡起层层涟漪。
尽管女人与艾尔肯之间早已情断义绝,但听到他的名字,她还是忍不住心跳加速,像是被触动了某个敏感的神经:“艾尔肯出了什么事?”
“路上说不方便,走,到你家说去。”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那手看起来温暖而有力,似乎想要引导女人跟他走。
“有事就在这里说,别拉拉扯扯的,像什么样子。”她冷冷地拒绝,目光如刀,紧紧盯着他的手。
周三全见热孜宛仍在迟疑,便又添了几分诚恳,说道:“你放心,到你家去,我讲完事情,马上就走。你丈夫又不在家,孤男寡女待在一起,我还怕有人说闲话呢。”
他的话语仿佛一颗石子投入湖心,激起了层层涟漪。
“你还会怕人说你闲话?你的脸皮比城墙拐弯还要厚,你会怕别人说闲话。”
周丹全赔笑:“老板娘,你别门缝看人啊,我也是讲人格的人。”
“哼!鬼信。”热孜宛环顾四周,夜色如墨,四周空无一人,寂静得令人发怵。最终,她还是无奈地带着周三全回了家。
周三全将摩托车锁在派出所门口,随后跟在热孜宛身后进了家门。两人走进客厅,热孜宛礼貌地请他坐下,便去给他泡茶。茶香袅袅升起,如一缕轻烟在空气中弥漫,两人面对面坐在沙发上,一边喝着茶,一边闲聊着。然而,热孜宛始终没有等到周三全提及关于艾尔肯的事情。
热孜宛抬头看了看墙上挂着的钟表,指针已指向晚上十点。她没好气地说道:“周老板,天已经很晚了,你要是有事就赶紧说,要是没事就赶紧回家吧,我要睡觉了。”
说着,她用手轻轻捂着嘴,假装打了个哈欠。这个动作娇柔而自然,却不知,正是这个不经意的动作,成了点燃这场风暴的导火索。
周三全愣愣地看着热孜宛娇媚的动作,嘴角流露出一丝口水,目光已被她迷人的曲线牢牢锁定。他突然站起身,仿佛被某种邪恶的力量驱使,快步冲过来,一把将热孜宛紧紧抱住,随后用力将她推倒在沙发上。他的动作迅猛而霸道,瞬间将热孜宛牢牢压在身下,紧接着,他的嘴唇疯狂地落在热孜宛的脸上,宛如一头饥饿的野兽,想要将她吞噬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