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孜古丽则借着办公室里还有东西要拿的由头,与楚君一同返回乡政府。路上,楚君看见阿孜古丽打包剩菜的举动,心中不禁肃然起敬。在这个物质充裕的时代,如此节俭的女孩,真的如同稀世珍宝般罕见。楚君对这个女孩的好感度一下子拉满了。
楚君不禁想起齐博已然年满二十六岁,却仍是孤身一人,尚未觅得佳侣。而阿孜古丽,中专毕业的她今年芳龄二十一岁,两人同在党政办任职,年龄相近,朝夕相处,若是抛开民族差异,倒真是一对般配的璧人。若能让他们结成连理,定是一段佳话。
思及此,楚君心念微动,试探着轻声问道:“古丽,你如今可有男朋友?”
阿孜古丽抬起头来,那双眸子清澈而明亮,如秋水般澄澈,她微微一笑,声音轻柔婉转,宛如檐下风铃轻摇,细声说道:“还没有呢。平日里忙于公事,无暇顾及这些儿女情长的事。不过如果在我们乡政府之中……有合适的,也是可以考虑的。”
楚君闻此,心中不禁一喜,脸上笑意渐浓,紧接着说道:“那可太好了!我们乡政府里有不少优秀的青年才俊,只是不知你对民族方面是否有特别的考量?倘若你并无此忌讳,那这事便要容易许多啦。”
在阿孜古丽心底,那个她幻想中的如意郎君的轮廓,恰似以楚君为原型勾勒而成的。楚君,那个阳光灿烂、风度翩翩的男子,早就在她心中生了根,她对他有着一份隐隐的倾慕。然而,阿孜古丽又何尝不是个理智的女子。
她深知,楚君这般人物,是何等的出众,他的俊朗容貌,宛如天边的暖阳,散发着令人无法忽视的光芒;而他的身份,更是令人瞩目——他是亚尔乡的党政一把手,肩负着一方的重任。这样的人中龙凤,?马中良驹。?他的卓越,显然不是普通乡村女孩的自己所能企及、所能匹配的。
阿孜古丽轻笑着说道:“哪里那么容易呢?这事儿怕是没那么简单吧?得瞧瞧对方的意思才是。他条件那么好,是乡领导,怕是未必会看得上我呢。”
她这般说,意思自然明了——楚君身居高位,她心中虽有些许期待,却也深知彼此的差距所在。
然而,楚君所思却与她截然不同。此刻,他心中盘算的,是齐博与自己的深厚情谊。他们素来交好,若是他出面撮合,此事多半能成。于是,他信心满满,拍着胸脯说道:“这事儿关键还是看你自己,只要你点头,这事多半就成了。”那声音里,透着十足的把握。
阿孜古丽心中狂喜,只觉得面前这男子,分明是在疯狂地暗示着她,让她的心中满是期待。她的眼眸如秋水般荡漾,眸中满是情愫,带着几分惊喜,声音软软地说道:“真的?只要我同意,这事就能成?楚书记,你可别跟我开玩笑,我的小心脏可有点受不了呢。”
楚君见她这般模样,心中不禁生出几分怜惜,微微一笑说道:“怎么会呢?我是认真的。你放心吧,等忙过这段时间,我再跟你好好谈谈这件事。”
阿孜古丽听了,心中的喜悦更甚,脸颊微微泛起一丝红晕。她垂下眼睫,轻声说道:“那……我就等楚书记的好消息了。要是你觉得委屈或者不行的话,拒绝我也没关系,即使有一面之缘我也心满意足了,我就当是做了一个美好的梦吧。”说着,她抬起头,眼中带着期待和羞涩,静静地看着楚君。
楚君点点头,语气坚定:“放心吧,我一定会尽力的。如果成了,那就是最好的结果;即使不成,我们还可以再想想别的办法。你这么好的女孩,一定能遇到真心待你的人。”
阿兹古丽听到这里,心中一阵温暖,那一丝羞涩也被欢喜冲散。她轻轻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嗯,我相信楚书记。”
上午10点,亚尔乡和策大乡全体工作人员大会在乡政府大会议室隆重举行。会议室内庄严肃穆,气氛凝重而紧张,仿佛空气中都弥漫着一种历史即将开启的厚重感。
主席台上,耿多雨、多来提、马木提端坐其上,马木提副书记主持会议。随着楚君最后一个进场,在主席台主位上稳稳落座,会场内的气氛愈发凝重。
马木提副书记清了清嗓子,洪亮的声音回荡在会议室中:“同志们,今天我们在这里召开两乡干部大会,会议内容至关重要,它将决定我们两乡未来的发展走向、资源整合、机构调整以及人员分流。请大家认真听讲,并做好记录。”
楚君坐在主席台之上,他拿起手中的文件,缓缓站起身来,声音洪亮而坚定,宛如黄钟大吕:“各位领导、同志们,今天我在这里宣读几份重要文件,这些文件将对我们两乡的未来发展产生深远影响。”
他首先打开自治区人民政府的文件,开始逐字逐句地宣读:“《国务院批转民政部关于调整建镇标准的报告的通知》……”文件内容涉及国家对乡镇建制调整的总体要求和标准。
会场设置了音响,主席台上设有话筒,这是楚君特意命人安装的。因为文件内容至关重要,关系到每个人今后的前途与命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