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和追逐的噩梦。
当他再次被透过缝隙的天光唤醒时,感觉身体比昨天更加沉重和酸痛。
高烧似乎没有反复,但虚弱感确实真真在在存在的。
他看了一眼怀里的陈平安,小家伙也醒了,正睁着乌溜溜的眼睛看着他,小手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衣领。
陈默挣扎着坐起身,检查了一下物资。
新发现的矿泉水还有四瓶,发潮的饼干还有四块。
汽油……,油箱指针已经彻底跌入红色区域最底部。
他必须进入城镇了。不是为了寻找虚无缥缈的净土,而是为了最现实的东西——汽油、食物、以及……或许,万一,能找到一点婴儿奶粉,或者任何能替代奶粉的东西。
他知道这有多危险。但停在原地,只有死路一条。
他将最后一点饼干糊分食,大部分都喂给了陈平安,他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然后,他开始做出发前的准备。
陈默将羊角锤别在腰后最顺手的位置,腰间还藏着一把折叠刀。
他看了一眼六六和咪咪,它们也吃完了自己那份少的可怜的口粮,正看着他,似乎在等待指令。
“我们要进去。”陈默嘶哑地说,像是在对它们说,也像是在对自己下决心。
他将陈平安用背带牢牢固定在车里,顺便安慰了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