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消化,避免了可能因食用过期食物导致的腹泻风险——在缺医少药的现在,一场腹泻都可能致命。
陈默坐在石头上,背靠着车轮,一口糊糊,一口烟。
阳光照在身上,带来些许暖意。
远处,辛集市的轮廓在薄霾中若隐若现,像一头沉睡的巨兽。
脚下,干涸的河床和茂盛的野草诉说着自然的轮回。
风穿过河滩,吹动他的头发和衣角。
这一刻,没有丧尸的嘶吼,没有亡命的奔逃,只有咀嚼声、咪咪的呼噜声、火堆的噼啪声和风吹野草的沙沙声。
一种短暂而脆弱的宁静。
他慢慢地吃着,享受着这难得的喘息。
目光偶尔扫过远处沉寂的城市,带着警惕,也带着一丝漠然。
陈默不知道自己最终能不能达到大兴安岭或者小兴安岭,也不知道这样的宁静能持续多久。
但他知道,吃完这顿饭,歇够了脚,他们就得再次上路。
向北。
一直向北。
直到找到他认为最安全最有希望活下去的地方(大小兴安岭),他这样做主要也是让陈平安有个能长大的环境。
他吃完最后一口糊糊,将饭盒底舔干净,又吸完了最后一口烟,将烟蒂碾灭在泥土里。
陈默喝了几口矿泉水全当漱口刷牙了,然后,又给咪咪喂了一些矿泉水。
发了一会儿呆后,陈默准备收拾好物资,继续出发,争取天黑以前再往前走200公里找个地方住下,休整一下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