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一声响亮而突兀的啼哭,猛地划破了房间内压抑的沉默。(我感觉是被烟呛哭的,也有可能是饿了,小小年纪就吸二手烟也是没谁了,主要是主角没考虑到这方面的问题,只顾着抽烟了)
陈默身体一僵,嘴里的烟差点掉下来。
沙发上的婴儿似乎终于从不安的睡梦中彻底惊醒,感受到了饥饿、寒冷或者仅仅是孤独,开始放声大哭。
那哭声在狭小密闭的空间里被放大了数倍,震得陈默耳膜嗡嗡作响。
“嘘……别哭,别哭……”陈默慌忙掐灭烟头,摸索着过去,生硬地拍着婴儿的襁褓。
他的动作笨拙得像个第一次接触精密仪器的野蛮人,语气里的“温柔”也僵硬得像是在念台词。
然而,婴儿丝毫不买账,哭声反而更加嘹亮,小脸憋得通红,四肢在空中胡乱蹬踹。(我认为不是饿的就是呛的,或者两者都有原因)
陈默的头瞬间大了三圈。
这哭声在寂静的夜里,无异于一颗声波炸弹,天知道会引来什么!
他之前搜刮到的那罐过期奶粉,包装锈迹斑斑,生产日期模糊不清,他根本不敢贸然给婴儿吃。
水倒是还有半瓶矿泉水,可光喝水也不行啊!
他急得满头大汗,翻遍了刚才搜刮来的、堆在角落的那个破袋子。
除了那罐可疑的奶粉,还有一个他在一家母婴店废墟里找到的、算是今晚最大收获的塑料奶瓶,已经用仅剩的一点干净水冲洗过。可没有能喝的东西,奶瓶也只是个摆设。
“别哭了,小祖宗……”陈默几乎是在哀求,手指无意识地碰到了婴儿的嘴唇。
小家伙像是找到了什么慰藉,立刻停止了大哭,张开小嘴,含住了他的手指,用力地吮吸起来。
粗糙、布满老茧和污垢的手指,被温热、柔软、毫无力道的小嘴含着,一种奇异而陌生的触感瞬间传遍陈默全身。
他愣住了,看着婴儿因为吮吸不到任何东西而再次蹙起眉头,准备开始新一轮的哭嚎,一个荒诞到极点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进了他的脑子。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缓缓移向了安静蜷缩在婴儿脚边的咪咪,虽然看不到咪咪,但是大体方向陈默还是能感知到的。
黑暗中的,咪咪似乎感受到了他不怀好意的目光,警惕地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疑惑:“喵?”(好似在说,老逼登你想干嘛?)
陈默的心脏砰砰狂跳,这个想法实在太离谱,太……禽兽不如了。但是,婴儿的哭声就像催命符,他没有任何其他办法。
“咪咪……”陈默的声音干涩得厉害,带着一种连自己都觉得羞耻的商量口吻,“你……你帮帮忙?就……就让他嗦一下?就一下,哄他不哭就行……”
咪咪显然听不懂他复杂的语言,但能感受到他目光所指的方向是自己柔软的腹部。它不满地“呜”了一声,把身体缩得更紧,尾巴尖警惕地甩动着。
婴儿的哭声再次响起,带着撕心裂肺的架势。
陈默把心一横,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他小心翼翼地将婴儿抱起来,摸黑摸索着凑到咪咪身边。
咪咪浑身毛都微微炸起,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表达着极度的不情愿和警告。
“好咪咪,乖咪咪……就一下,求你了……”
陈默一边用自己都觉得恶心的温柔语调哄着,一边轻轻拨开咪咪蜷缩的身体,露出了它腹部的皮毛。
然后,他做了一件自己这辈子都没想过会做的事——他引导着婴儿寻找如投的小嘴,凑向了咪咪腹部那………、平时根本看不见的**。
婴儿几乎是本能地,……………。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咪咪的身体瞬间僵硬了,它猛地抬起头,那双在黑暗中瞪得溜圆的眼睛里,清晰地写着“震惊”、“不可思议”以及“妈的智障”之类的复杂情绪。
它甚至维持着抬头僵住的姿势,好几秒钟都没有动弹。
陈默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咪咪一爪子挠过来,或者直接咬下去。
然而,预想中的攻击并没有到来。
咪咪保持着那个僵硬的姿势,喉咙里的“呜呜”声渐渐平息了。
它低头看了看正在努力吮吸、虽然吸不出任何东西但哭声却奇迹般停止了的婴儿,又抬头看了看一脸紧张、满眼恳求的陈默。(猫是能看到黑暗中的东西的,人看不到,猫能看到。)
它似乎……理解了?或者说,它只是单纯地容忍了这种愚蠢至极的行为。
它最终没有挣扎,也没有攻击,只是认命般地、缓缓地重新趴伏下去,只是把脑袋扭到了一边,不再看那个正在“非礼”自己的两脚兽幼崽。
那张毛茸茸的猫脸上,清晰地浮现出一种“生无可恋”的郁闷表情,仿佛在说:“本喵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摊上你这么个不靠谱的奴才,还得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