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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吧 > 瘟疫孤岛陈默的生存日记 > 第74章 无声的宣告我们都在

第74章 无声的宣告我们都在(2/3)

在附和:“我也在。”

    (从来不是你一个。你们是群体,是浪潮。孤独的幸存者?不,你永远被我们这群死亡的使者“陪伴”着。)

    稍远一点,那个左边手臂自肘部以下完全缺失,断口处干瘪发黑,但残缺的身体却依旧固执地朝向这个方向的丧尸,它的存在像是在强调:“我们还在。”

    (记得超市外的包围吗?记得荒野上的追逐吗?记得挖掘机下的绝望吗?我们从未退场,只是暂时谢幕,随时准备再次登台,上演死亡之舞。)

    最后,那个站在半弧边缘,身影在晨光中略显模糊,但同样将腐烂的面孔对准这里的丧尸,完成了这无声却震耳欲聋的合唱:“我们都在。”

    (这不仅仅是门口这四个。这整个死寂的临淳县,这片无边无际的末日废土,每一个阴影里,每一扇破窗后,都可能潜伏着我的同类。你无处可逃,你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是在与我们共舞。生存的本质,就是与我们永恒的“同在”。)

    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荒诞、恐惧和冰冷讽刺的寒意,从陈默的尾椎骨沿着脊柱急速窜上头顶,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他妈简直是对那个原本意在表达“团结坚守”的口号,最残酷、最扭曲、最血淋淋的戏仿和诠释!

    那些活在往日幻影中的老板们,喊着“我们都在”是为了给彼此打气(或许也更为了利益),而眼前这些早已失去一切、只余本能的亡者,它们的“我们都在”,则是死亡如影随形、生存空间被压缩到极致的终极宣告。

    它们用这种诡异的、近乎禅定的静立方式,毫不留情地提醒他一个他试图暂时遗忘的血淋淋的事实:所谓的暂时安全区,不过是死亡暂时打了个盹儿。

    它们才是这片土地真正的主人,从未离开,永远在场。

    陈默猛地缩回头,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发出沉闷一响。

    他大口喘着气,不是因为剧烈的运动,而是因为这种强烈心理冲击带来的窒息感。

    陈默感觉自己不像是个战士,更像是个被推上舞台、灯光骤亮后才发现台下坐满了面无表情(也确实没表情)的僵尸观众的小丑。

    它们不需要呐喊,不需要动作,仅仅是用沉默的“存在”,就上演了一出名为《你无处可逃》的黑色荒诞剧,而他是唯一的、被迫观看且无法离场的演员。

    他强迫自己连续做了几个深呼吸,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恶心感和那股莫名的、想苦笑的冲动。

    冷静,必须冷静。

    情绪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陈默开始用残存的理性分析现状:这四个丧尸的聚集,最大可能性还是被昨晚铁皮桶里生火产生的微弱烟气、或者他自己在室内活动时不可避免的些许声响、甚至是他作为一个活人无法完全掩盖的生命气息所吸引,遵循着追寻血肉的本能汇聚过来。

    它们暂时没有攻击行为,很可能是因为“刺激”的强度还未达到触发它们行动机制的阈值,或者它们本身就已经因为长时间的“饥饿”和机能损耗,变得极度虚弱迟缓,处于一种类似“待机”的状态。

    但这种“和平共处”是虚假的,是建立在脆弱的平衡之上的。

    它们就像埋在身边的不定时炸弹,任何一点意外的动静——比如更大的声响,更浓的烟火,甚至只是它们内部某种无法理解的程序错乱——都可能打破这危险的宁静。

    绝不能因为它们的沉默而产生一丝一毫的松懈。

    陈默再次深吸一口气,将那个荒诞而令人不适的联想强行压回心底的角落。

    现在不是沉溺于黑色幽默的时候,是关乎生死存亡的严峻时刻。

    他重新凑到窗缝边,像最耐心的猎手一样,更加仔细地、一寸寸地观察那四个“宣告者”。

    陈默发现,它们的站立并非绝对的静止。

    在极细微的观察下,能看到它们干瘪的躯干偶尔会有几乎难以察觉的、随风般的轻微摇晃;其中一具的喉咙部位,隔上十几秒,会极其微弱地起伏一下,带出一点几乎被风声掩盖的、气流通过腐烂声带的嘶嘶声。

    这些微小的“生命迹象”证明,它们依然是“活动”的,是潜在的、随时可能爆发的威胁。它们不是雕塑,是休眠的死士。

    必须行动起来。 陈默离开窗户,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坚定。

    被动的躲藏只会坐以待毙。他需要利用这难得的(虽然是假象的)缓冲期,主动为自己争取更大的生存筹码。

    他首先再次检查并加固了楼梯口的障碍物,确保万一有变,自己能有多几秒的反应时间。

    然后,他开始冷静地规划今天的行动。首要任务是水。

    店里的瓶装水所剩无几,必须找到更稳定的水源,比如看看后厨有没有接市政管道的进水口,虽然很可能早就没水了,或者有没有收集雨水的可能性。

    其次是食物多样化,那些高钠、高防腐剂的预制菜和真空肉食短期内能活命,但长期吃下去,身体肯定会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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