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地上,像堆碎草。
镜子里的人,慢慢露出了原本的轮廓。虽然还是瘦,还是黄,但眉眼清晰了,下巴也尖了,看着总算像个年轻人了。他摸了摸下巴,光溜溜的,有点不习惯,却也觉得清爽了不少。
他捡起地上的毛衣,闻了闻,还是馊。他咬咬牙,把毛衣扔进了消防栓流出的水洼里,又把军大衣也泡了进去,用石头压住,让它们慢慢泡着。他从货架上找了件没拆封的保暖内衣,是xxL码的,太大了,套在身上晃荡,却干净得很,带着股崭新的布料味。
做完这一切,天已经全黑了。他点起火盆,坐在旁边烤火,身上的水珠很快被烤干,暖烘烘的。母老鼠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蹲在离火盆不远的地方,小爪子抱着块饼干碎,小口小口地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