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冻得牙床发麻,像有针在扎。
他猛咳了两声,胃里顿时揪紧了,一阵熟悉的绞痛翻上来,像有只手在里面拧。
“操……”他骂了句,额头渗出冷汗。胃疼又犯了。
他蜷起身子躺进行军床,把那件脏得发亮的外套裹在身上,还是止不住地发抖。
疼意越来越沉,从胃里蔓延到四肢,眼皮重得像灌了铅。他迷迷糊糊地想,要是明天醒不来,抓不到那只老鼠,是不是就这么死了?也好,总比活活疼死强。
意识渐渐模糊时,他好像还听见老鼠在远处窸窣窜动,又好像是自己的幻觉。
黑暗里,只有胃里的绞痛和满头的冷汗一直陪伴陈默左右。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默忍着胃痛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已经是晚上了,天都黑了。“早上放的老鼠贴不知道粘到老鼠了没有?”
他摸黑坐在行军床上,自言自语的说着。
陈默摸黑在床头摸索,指尖碰到了一瓶矿泉水瓶,里面还剩小半瓶昨天喝剩的水。
他猛灌了两口,水是冰凉的,却没压下喉咙里的干渴,反倒让胃里那股钝痛又翻上来,像有把生锈的锯子在慢慢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