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更重要的是,还有人吗?
这个念头冒出来时,他突然有点慌。他猛地坐起来,膝盖撞到行军床上也顾不上疼,摸黑摸到仓库角的老年收音机。那玩意儿早就没信号了,旋钮转起来沙沙响,像无数只虫子在爬。
“有人吗?”他把收音机贴在耳边,声音抖得厉害,“有没有活人?吱个声啊……”
回应他的只有沙沙的杂音,还有自己粗重的喘息。他对着收音机吼了几句,骂了几句,最后把它狠狠砸在地上。塑料壳裂开的声音很脆,在这死寂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盯着地上的收音机残骸,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就算外面还有人,又能怎样?
隔着几条街,几道门,说不定还有数不清的怪物,难道要靠喊就能凑到一起?
再说了,凑到一起又能怎样?
分他的罐头?还是分他这点舍不得抽的烟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