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深处的楼梯上。
只能上二楼了。
那里至少还有扇木门,或许……还能再撑一会儿。
他转身就往楼梯跑,身后的劈门声和嘶吼声像催命的鼓点,一下下敲在他的心上。
陈默跑到二楼楼梯口时,楼下的劈门声已经变成了“砰砰”的重击,每一声都像砸在他的神经上。他扶着楼梯扶手喘着气,看着一楼那扇摇摇欲坠的卷闸门,脑子里突然炸开一个念头——不能让它把门劈开。
这扇门是他最后的屏障。门破了,整个超市就成了敞开的笼子,外面的丧尸闻着味全得涌进来,到时候别说二楼,连屋顶都藏不住。
必须弄死它。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陈默反而冷静了。刚才的慌乱像被冷水浇灭的火星,只剩下一股豁出去的狠劲。
他摸了摸口袋,摸到半包皱巴巴的烟,抽出来一根皱巴巴的香烟叼在嘴里,没点火,只是死死咬着过滤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