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装袋,咬了一大口。
管它呢。
来了就来了。
反正,他也没地方可去。
只是这日子,好像又要回到之前那种提心吊胆的状态了。他嚼着饼干,听着门外的动静,突然有点想念那个安安静静待着的西装丧尸。
至少,它不吵。
第二天吃完早饭后,陈默突发奇想,搬了个塑料小板凳,正对着卷闸门坐下,手里捏着本翻得起毛的《故事会》。门外的刮擦声还在“沙沙”响,像有人在用指甲挠黑板,听得人牙酸。
“别刮了,”他清了清嗓子,对着门喊,“给你讲个故事呗?从前有座山,山里有个庙……”
门外的刮擦声停了。
陈默挑了挑眉,翻到中间一页:“这故事不错,说有个小伙子,跟你似的,特执着,非要追隔壁村的寡妇……”
“嗬——!”门外传来一声嘶吼,紧接着又是“咚”的一声撞门。
“哎哎,听我说完啊,”陈默拍了拍门板,“后来那寡妇把他揍了一顿,说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跟你现在差不多,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