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走到烟酒区,他摸出红塔山,抽了一根点燃。阳光透过卷闸门的缝隙照进来,在地上画出亮带,灰尘在光里跳着。
外面不知何时又起了风,卷闸门被吹得“哐当”响了一声。陈默猛地抬头,手里的烟差点掉地上。
等了几秒,没别的动静。
他松了口气,把烟蒂摁灭在罐头盒里。
活着就是这样,一口一口吃,一步一步挪,提心吊胆,却又得逼着自己踏实。
他转身往仓库走,得把那三个橙子挪到更阴凉的地方,能多放一天是一天。
风刮得卷闸门“哐当”响的那一刻,陈默后颈的汗毛突然竖了起来。不是风声,是另一种声音——指甲刮擦金属的“沙沙”声,就贴在卷闸门外面,一下,又一下,慢得像在数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