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祟。
手机在收银台亮了一下,大概是收到消息,又或者是自动亮屏。陈默没动。
信号早断了,就算有消息,又能怎么样?报警?刚才打110占线,现在估计更打不通。
联系别人?他在这城市没什么亲人,福利院的院长去年冬天走了,剩下的几个朋友,天知道这会儿在哪儿。
他翻了个身,床板又响。休息室的窗户对着后巷,玻璃上贴满了促销海报,挡住了大半视线。陈默坐起来,掀开海报一角往外看。
后巷里堆着几个垃圾桶,平时总有人翻。现在垃圾桶倒了,垃圾撒了一地。
一只黑猫从墙头上窜过去,动作快得像影子。没有嘶吼,也没有“东西”,只有风卷着塑料袋,在地上“沙沙”地滚。
他松了口气,又把海报贴回去。其实看了也白看,就算后巷安全,他也不会出去。
卷闸门是电动的,手动锁死了就很难再打开,外面到底有多少“东西”,他没数过,也不敢数。
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