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某种近乎狂喜的预感。一脚踢出,木床轰然翻倒,发出沉闷的巨响,尘土与腐屑腾空而起,在斜射进来的血色光柱中如幽灵般飞舞。
就在那床底的阴影中,一口大木箱静静卧着,被血痕环绕,仿佛被献祭的祭品,又像是被刻意隐藏的秘宝。
“如烟、卡尔,你们来!我找到宝贝了!”我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嘶哑,回荡在空荡的房间里,竟带出几分不真实的回音。
两人快步走入,如烟的枪口依旧警惕地扫视四周,卡尔则蹲下身,手指在木箱边缘摸索片刻,随即用力掀开箱盖。
刹那间,一道银光如月出云层,骤然照亮了昏暗的卧室——满满一箱银币,堆叠如山,在残阳余晖中泛着冷而柔和的光泽,每一枚都刻着陌生的纹章,边缘磨损,显然曾被无数双手流转。银光映在我们脸上,竟让这死寂的空间多了一丝活气。
箱顶静静躺着两卷羊皮纸,边缘焦黄,用红蜡封缄。卡尔拿起一卷,轻轻展开,羊皮纸发出脆裂的轻响,像是古老灵魂的叹息。她扫视一遍,眉头微皱,随即递给我:“主人,你看看。”
我接过,目光一扫,瞳孔骤缩——那密密麻麻的字符,竟是我再熟悉不过的日耳曼古语,那种在地球中世纪手稿中才能见到的、蜿蜒如藤蔓的文字。我脱口而出:“我草!这……这是日耳曼语!”
卡尔眼中闪过震惊:“主人,你认识这里的文字?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我点点头,指尖轻轻抚过那些字符,心中掀起惊涛骇浪。那熟悉的笔画,那古老的语法结构,竟与我母星的文献如出一辙。宇宙之大,竟有如此巧合?还是……某种更深层的联系?我喃喃道:“我原本的世界有五十多种语言,这便是其中一种。宇宙真的是太神奇了……看来,地球人类可能真的不是猴子变的,而是一群星际殖民者——我们的语言、血脉、文明,或许都源自某艘迷失在时空中的方舟。”
如烟皱眉,枪口微微下垂,眼中闪过一丝困惑:“什么猴子变的?”
我回过神,干笑两声,摆摆手:“没什么,没什么,只是……一句古老的谚语。”随即迅速拿起另一卷羊皮纸,小心翼翼展开。
这是一幅地图——墨线勾勒出山脉、河流与道路,一座名为“银穹镇”的城邦被红圈标注,旁边还画着一座高塔与银币的符号。羊皮纸的角落,用极小的字注释着一行文字:“税银须于月蚀前送达,违者灭族。”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窗外,人造太阳变成了月亮发出白色的光线,屋内光线迅速黯淡,唯有银币仍泛着幽幽寒光,像是一箱沉睡的星辰。风从破窗灌入,吹动羊皮纸的边角,发出“簌簌”的轻响,如同亡灵在低语。
我们三人静立原地,影子被拉得细长,投在满是血痕的地板上,与那箱银币、那幅地图,共同构成一幅诡异而庄严的图景——仿佛命运之轮,正悄然转动。
我合上卷轴,放回木箱里。
“也不知道这些人是被人杀的,还是被邪魔杀的,我们今晚就这里过夜吧,明天去看看地图上的镇子还在不在。”
3人回到客厅,卡尔打开窗户,闭眼再次运用意念大法,客厅的家具、物品开始悬浮起来,只见灰尘被分离出来飘出窗外,一些破损的物品也飞出窗外,当卡尔再次睁眼的时候,客厅就被清洁干净,甚至壁炉里都燃起了火焰。如烟一下坐到沙发上,揉了揉肚子。
“夫君,做点吃的吧,我可不想再啃面包了。”我取下背包,走到餐桌前。
“那就吃火锅吧。”卡尔就看着我不断从背包中拿出各种食物和野营用的锅和煤油炉,表情惊奇:“主人,这种背包能也给我一个吗?”我直接将背包扔给她。
“以后这个就是你的了。”如烟瞥了我一眼。
“切,就是欺负人家给你背包,当苦力罢了。”
卡尔却一点没在乎,拉开了背包,看着里面的构造和物品,惊奇不已。只见她将一人高的大剑,一下插进背包,一下拿出背包,反反复复......
“主人这个背包太好用了,太谢谢你将这个背包给我了。”
我笑着说:“好了别玩了,开饭开饭,明天我们去找这个镇子,那可是满满一箱银币,应该算是一个大地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