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多名落选弓箭手缓缓退场,脚步拖沓,腰间新挂的“步枪手”令牌在阳光中泛着冷银色的光,叮当作响,如同命运的钟摆,敲打着他们不甘的心弦。那声音清脆却悲凉,每一步都踏在失落与希望的边界上。他们回头望了一眼那二十名伫立如松的身影,眼中是羡慕,是惋惜,更是对命运岔路的无声叹息。有人低声喃喃:“一环之差,天地之别……”
我立于高台,目光如刀,扫过眼前二十名士兵。他们站得笔直,脊梁如铁,脸上没有表情,却有汗水从额角滑落。
“从现在开始,你们不再有名字,只是亲卫。”
我的声音不高,却如寒铁坠地,字字砸进每个人的耳膜。风忽然静了,连远处旗杆上的军旗也停止了摆动,仿佛天地都在屏息。
两名小太监缓步上前,身着青灰锦袍,面无表情,手中托着两只紫檀木盒,盒面雕着古老的符文,隐隐泛出幽蓝的光晕,像是封印着某种沉睡的凶灵。盒盖开启的刹那,一股奇异的香气弥漫开来——那不是人间的药香,而是混合着金属、雷电与魂魄燃烧气息的“仙药”之味,刺鼻却令人神魂震荡。
盒中静静躺着两排芯片胶囊,宛如微型星辰凝成的果实。第一种泛着温润的玉白色光晕,如月华凝露,流转着柔和的灵韵;第二种则通体漆黑,表面浮现金色纹路,像被雷火淬炼过的魔核,隐隐有电流在其中游走,散发出令人战栗的压迫感。
“一种能将你们实力提升到百夫长,一种能提升到千夫长。”我声音低沉,“但你们会经历地狱般的痛楚,筋骨如断,魂魄如焚,甚至……可能变成傻子,忘却亲娘姓甚,妻子何名。”
话音落下,风骤起,卷起沙尘,在阳光下形成一道金黄的光幕,将我们隔绝于尘世之外。队伍中,一个满脸胡茬的壮汉咧嘴一笑,牙缝里还沾着昨夜的酒渍:“雪狼骑就是吃了这种仙药,变厉害的。”他眼中闪烁着野兽般的光,“但也有人,吃了之后,忘记了很多事情,连媳妇叫啥都忘了……”
他顿了顿,忽然狠狠啐了一口:“妈的,机会就一次,老资拼了!万一造反成功,千夫长的实力,也能混个偏将军,总比现在当小兵强!”
他一把抓起那枚二代黑色芯片胶囊,毫不犹豫扔进口中。那一瞬,胶囊触舌即化,如冰如火,瞬间炸开一股滚烫的洪流。
“啊——!”
他双目暴突,青筋如蛇般在脖颈上暴起,双手抱头,像是颅内有万千钢针在穿刺魂魄。他猛地跪倒,继而翻滚于地,身体扭曲如弓,指甲在青石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溅起火星点点。他的惨叫撕裂晨空,像一头被雷劈中的野兽,在痛楚中挣扎、蜕变。
三分钟,仿佛三生三世。
他缓缓站起,身躯竟比先前高了半头,肌肉虬结,筋骨如铁铸,周身隐隐有黑气缭绕,双目开阖之间,金光闪动。他仰天长啸,声震四野,啸声中带着非人的狂意与力量的觉醒:“哈哈哈哈,劳资也是千夫长了!”
风卷起他的衣袍,猎猎作响,仿佛连天地都在回应他的蜕变。
一个相熟的小兵颤抖着上前,声音发颤:“你还认识我是谁吗?”
壮汉瞥他一眼,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齿:“滚一边去,山娃子,劳资没变傻。”那熟悉的粗粝嗓音,却已多了一丝非人的冷峻。
可就在这话音落下时,他眼角余光扫过自己颤抖的左手——指尖正不受控制地抽搐,一滴黑血,悄然从鼻腔滑落。
有人带头,后面的就容易了。
其余十九人对视一眼,眼中闪过决绝,纷纷从盒中抓起二代芯片,吞入腹中。
刹那间,校场化作炼狱。
惨叫、嘶吼、骨骼错位的“咔咔”声、血肉撕裂的闷响,交织成一片。他们翻滚、抽搐、吐血、咬碎牙关,有人哭喊着娘亲的名字,有人喃喃着爱人的名字,仿佛在痛楚中拼命抓住最后一丝人性。青石板被他们的身体砸出裂痕,血迹斑斑,混成暗红的溪流。
最先蜕变的壮汉站在一旁,望着满地打滚的同伴,脸上浮现出一抹复杂至极的笑容——那是幸灾乐祸。
3分钟后,众人缓缓站起,筋骨噼啪作响,如同春雷滚过沉寂的山谷。他们双目微睁,瞳孔深处似有火种燃起,呼吸间喷吐出淡淡的白雾,那是体内灵气激荡与寒气交融的征兆。
每个人的肌肤泛着一层薄薄的金晕,仿佛被晨曦镀上了一层战甲,肌肉线条悄然隆起,力量在血脉中奔涌,如江河解冻,势不可挡。我立于高台之上,黑袍猎猎,衣角在凛冽的北风中撕扯作响,目光扫过二十张坚毅的面孔,声音低沉却如钟鸣谷应:“恭喜各位实力提升,但这仅仅是第一步。”风卷起我的衣袂,吹乱了额前碎发,我抬手抚平,语气骤然转厉:“下面我给各位三天时间——不论你们是买、是猎、是夺,每人必须带回一只虎,或是一头黑豹,成为你们的坐骑。找我的女官小兰领取生物芯片与三百金元。
三日后日落之前,若未能完成任务……”我顿了顿,眼中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