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码头,老司令和我爹的碰面宛如一幅充满故事的画面。码头弥漫着淡淡的咸腥味,那是大海特有的气息。阳光洒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反射出一片金色的光芒,晃得人眼睛有些睁不开。海风带着海水的湿气,轻轻拂过他们的脸庞,吹起了老司令那花白的头发。老司令身姿挺拔,虽已年迈,但军人的气质依然在他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他身着笔挺的军装,军装上的勋章在阳光下闪烁着荣耀的光芒。我爹则是满脸的热情与期待,他的眼神中透着对未来的憧憬,那是一种想要开疆拓土的豪情壮志。他们的手紧紧握在一起,那双手粗糙而有力,每一道纹路都像是岁月留下的痕迹,见证着他们曾经的奋斗与拼搏。周围的船只随着海浪轻轻摇晃,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仿佛在为他们的相遇而欢呼。海鸥在天空中盘旋,发出清脆的鸣叫声,那叫声在码头上空回荡,似乎也在为这两位老一辈军人的相聚而欢歌。我爹无比高兴的握着老司令的手“老哥哥啊 你终于来了,我是陆军出身,对这海军空军一窍不通,这下交给你我就放心了,我就可以专心去开疆扩土了,等海军规模起来了,咱哥俩一起去把周围的,加坡啊 非宾啊 都收回来”老司令满口答应着我爹的提议,可他的心中却有着别样的想法,那感觉就像是一场充满挑战的冒险,他不知道自己踏入的是怎样一个充满激情与野心的世界,但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人生将开启一段新的篇章,与这群有着特殊梦想的人一起,书写属于他们的故事,无论是土匪窝子还是开疆扩土,都将是一场惊心动魄的旅程,而他们的梦想与豪情,将在这片土地上,在海洋上,在太空中,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天空像被水洗过一般湛蓝,几缕薄云似棉絮般悠然飘浮。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洒下来,在船坞的金属架构上反射出耀眼光芒,晃得人有些睁不开眼。海风带着淡淡的海腥味,轻轻拂过,吹皱了海面的水,泛起层层细密的涟漪。海浪有节奏地拍打着船坞的栈桥,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似大海在低吟浅唱。
老爹身着一身笔挺的军装,那军装的颜色是深沉的墨绿色,每一颗纽扣都擦得光亮,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他将一个文件夹递给老司令,那文件夹的边角有些磨损,显然已被多次翻阅。随后,他一把将身后的副官推到老司令面前。这副官身材高大挺拔,犹如一杆标枪,身上的军装一丝不苟,每一处褶皱都被精心熨平,面容冷峻而僵硬,眼神中没有丝毫人类的情感波动,透着一种机械般的冷漠。老爹的声音沉稳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敲在老司令的心上:“目前,海军没活人,都是一些佣兵,这个副官是一个高级生化人,这些人脑子不灵光,但执行命令一流,就是让他们跳海也会毫无犹豫的跳下去。以后,您想招人也是可以的,但是……”说着,老爹用力踢了一脚脚边的一个大箱子,那箱子发出“哐当”一声闷响,仿佛是一个沉重的警告。箱子上沾满了灰尘和一些斑驳的污渍,仿佛在诉说着它经历的漫长旅程。“里面是一些初级芯片,能提高普通士兵的战斗力和忠诚度。按我儿子的要求,招人最好招一些没有家室的人。如果非要招一些有家室的人才,那就必须把家室都转移到我们这里来。反正我们这里生活水平以后不会比魔都差。我们这没有证据审判那一套,不论是坑蒙拐骗还是杀人放火,只要被那种巡逻的小狼咬住的,直接活埋。”老爹的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那神色仿佛是在宣告着一种新秩序的建立。老司令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足以塞下一个鸡蛋,满脸的震惊之色。他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因这惊人的话语而凝固了一瞬。“就这么简单粗暴?那要是经济纠纷呢?”老司令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和不安,打破了这短暂的寂静。老爹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那动作随意而又洒脱,“那些鸡毛蒜皮,每个区都有一个生化人判官,会按国际惯例进行判罚。”老司令微微点了点头,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思索的光芒,像是在权衡着老爹话语中的利弊。“乱世用重典,目前这样确实可以。”老爹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精致的手表,表盘上的指针在阳光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芒。“时间不早了,我还要去缠着小林要坦克,老哥您就自己忙。”说完,老爹转身挥了挥手,他的身影如同一道闪电般迅速施展轻功。他的脚步轻盈而敏捷,在船坞的金属地面上几个起落,每一次落脚都只发出轻微的声响。眨眼间,他便跃到了马路上,登上路边的悍马车。那悍马车的车身是迷彩色的,散发着一种粗犷而强大的气息。发动机的轰鸣声瞬间响起,像是一头被唤醒的猛兽,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吱呀”一声,悍马车扬长而去,带起一阵尘土。
老司令站在原地,摇了摇头,那摇头的动作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感慨。他带着身边的副官,开始缓缓走向舰队。他的脚步沉稳而有力,每一步都踏在海风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