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人的身影在房顶上快速交错,拳脚相加,每一次碰撞都爆发出强烈的气浪。
另一边,冰月和山本一熊的战斗也进入了白热化。
冰月的长剑挥舞如风,每一剑都带着凌厉的剑气,逼得山本一熊连连后退。
而艾米莉则与东欧男子展开了激烈的近身搏斗,她的动作轻盈而敏捷,每一次出手都精准无比。
房顶上,六道身影交织在一起,战斗的余波不断冲击着结界,仿佛随时都会将其撕裂。
月光下,这场生死之战,正在悄然走向高潮。
外围的战士们已经收缩了包围圈,开始打扫战场。
他们抬头看着房顶上的激战,纷纷议论起来。
“嫂子这么猛的吗?那男的都快被她逼到绝境了!”一名战士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我还是觉得冰月小妹妹更厉害点,打得那个什么熊一直只能招架,根本还不了手!”另一名战士抱着胳膊,语气中带着几分自豪。
“我怎么感觉少将军是在调戏那个女的?你看他,每次出手都慢半拍,好像故意放水似的。”第三名战士摸着下巴,露出一副“我懂了”的表情。
我在房顶上听到他们的议论,心里暗道:“我真没调戏啊!是真打不到啊!对面的和服小娘们身法快得像一条泥鳅,我连她的衣角都摸不到!”
就在我分神的瞬间,和服女子又一次闪到我身侧,一脚踢向我的腰部。
我勉强躲开,但她的速度实在太快,我只能被动防守,根本找不到反击的机会。
另一边,冰月与山本一熊的战斗也进入了白热化。
冰月的长剑如狂风暴雨般劈向一熊,每一剑都带着凌厉的剑气。
一熊艰难地接下冰月的一记劈剑,他那大师级别的太刀都被劈出一个豁口。
紧接着,冰月一个转身,一腿踢出,直接将一熊踢飞。
一熊的身体重重地摔在我与和服女子旁边。
和服女子此时正被我龙爪手抓住肩膀,两人距离极近,几乎脸贴脸。
我正准备卸掉她的胳膊,突然看见和服女子背后站起的一熊持刀捅了过来。
“小心!”冰月大喊一声,但已经来不及了。
太刀直接穿过和服女子的胸口,刺在我的胸口。
我的贴身防弹衣挡住了这一击,但巨大的冲击力还是让我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结界上,结界都发出一阵震颤。
和服女子低头看了一眼胸口的太刀,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她缓缓倒下,鲜血染红了她的和服,也染红了房顶。
冰月见我有危险,立刻上前,一剑刺向一熊的后背。
一熊一个转身,翻手抓住冰月的长剑,绿色的血液顺着他的手指流出。
但他眼中冒出一缕杀气,太刀单手由下而上挥出。
冰月躲避不及,一条胳膊被砍断飞出,一股白浆从断臂处喷出。
一熊眼神一呆,喃喃道:“你不是人……”
但这样级别的战斗,哪里容得一丝一毫的走神?
冰月没有理会断臂,抽出被一熊抓住的长剑,变刺为砍横式一划,剑光闪过一熊的头颅飞起,绿色的血液从脖子喷出,躯体重重倒下。
厂房下,传来战士们关切的喊声:“冰月妹妹!你的胳膊?”
冰月冲着一熊的尸体吐了一口唾沫,然后一脚将一熊的头颅踢到厂房下的人群之中。
她单臂举起长剑,发出一声长啸,声音中带着胜利的喜悦和不屈的斗志。
我捂着胸口站起来,走到冰月身边,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冰月摇了摇头,脸上依旧带着笑容:“没事,断条胳膊而已,回去修修就好了。”
艾米莉正欲一拳击中东欧男的脑袋,拳头带着凌厉的风声,眼看就要砸中目标。
然而,东欧男却突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举起双手,用蹩脚的中文喊道:“我投降!我不打了!我只是收钱办事,别杀我!”
艾米莉的拳头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她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怂货!”
说完,她一脚踢在东欧男的胸口,直接将他从房顶踹了下去。
东欧男重重地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
战士们立刻围了上来,将他按住。
一名战士拿起对讲机,冷声说道:“把他押下去,交给国安处理。”
我则捡起冰月的断臂,眉头紧锁。
艾米莉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一瓶红药水,突然倒在了冰月的断臂处。
鲜红的液体顺着断臂流下,看起来触目惊心。
我和冰月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冰月立刻装出一副虚弱的样子,身体摇摇晃晃地向后倒下。
我顺势接住她,将她横抱在怀里,然后纵身一跃,跳下厂房,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