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有一个水龙头和水桶——标准的审讯配置。
五分钟后,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身后跟着那个女声的主人,一个留着短发的干练女子。
罗先生。
白大褂男人开口,声音温和得令人毛骨悚然。
我是山本一郎,很高兴终于见到你了。
他走到我面前,用手电筒照我的瞳孔。
我继续装昏迷,但当他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我的颈部动脉时,我猛地睁开眼睛。
演技不错。
山本微笑着后退一步。
但你的脉搏出卖了你。
我装作刚醒来的样子,茫然地环顾四周:这是哪里?你们是谁?
短发女子冷笑:省省吧,我们都知道你是谁。
她转向山本。
医生,交给你了。
山本从手提箱里取出注射器和几瓶药剂:根据资料,罗先生对戊巴比妥钠有抗药性,所以让我们来试试新配方。
当针头刺入我的手臂时,真实的疼痛让我肌肉紧绷。
药物迅速进入血液,我的视线开始模糊,但意识却异常清醒——这正是我们预计的情况。
安全局给我注射的特殊疫苗能抵抗大多数审讯药物。
告诉我。
山本拉过一张椅子坐在我对面,你在钓鱼岛行动的具体目的到底是什么?你们怎么会有外骨骼装备?是哪个研究所研究出来的?
我咧嘴一笑,露出带血的牙齿:你们在北海道的生化实验室不也有生化装备吗?
山本和短发女子交换了一个惊讶的眼神。
这个情报本该是绝密的。
有意思…
山本又拿出一台电击器。
看来我们需要更深入的交流。
当电极贴在我的太阳穴上时,我注意到山本挽起袖子的右手腕上有一道独特的疤痕——月牙形,边缘不规则。
安全局给的资料中记载,有2名特工牺牲前留下的信息就是这个疤痕。
电流穿透身体的瞬间,我死死盯着那道疤痕,内心的怒火比电流更灼热。
计划有变,这不再只是一次简单的钓鱼行动了。
山本…
我在电流间隙喘息着说。
或者我该叫你?三年前在仰光,你杀了一个叫王石的军人。
房间突然安静下来。山本慢慢放下电击器,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你到底是谁?
他声音嘶哑。
我抬起头,让无影灯的光直射在他脸上:我是他最好的朋友。
我开始忽悠他,反正小林会即时的给我传输信息,穿不了帮。
山本猛地站起来,对短发女子吼道:准备水刑!立刻!
当女子匆忙离开时,山本俯身在我耳边低语:“王石死前说了和你一样的话,关于的部分。”
他直起身,冷笑一声,他死得很痛苦,你会比他更惨。
我盯着他转身去准备刑具的背影,造孽啊,我干嘛要提“朋友”,哎……
反正强制芯片将我进化得够强,就陪这个山本再玩一玩,看能不能套一点有用的信息。
冰冷的水再次灌进鼻腔,我猛地惊醒。
刺眼的白光下,山本那张阴冷的面孔正俯视着我。
罗先生。
他用流利的中文说道,我想你应该很清楚,这种水刑的滋味不好受吧?
我咳嗽着,假装试图吐出肺里的水。
双手被反铐在金属椅上,双脚也被固定,整个人呈倾斜状态,头部低于脚部。
这种姿势让每一次水刑都更加痛苦。
告诉我外骨骼装甲的核心技术。
山本用毛巾擦拭着手上的水渍。
我们就结束这场游戏。
我抬头看向天花板,那里安装着一个摄像头,红灯闪烁,说明审讯过程正在被记录。
这让我暗自松了口气有记录就意味着他们不会轻易要我的命。
装甲的能源系统。
我喘着气说:采用的是微型核电技术,但具体参数我记不清了。
山本眯起眼睛:你在撒谎。根据我们的情报,你们根本还没有掌握微型核聚变技术。
我心中一惊,没想到他们的情报如此准确。
看来内部确实有间谍。
“那你们的情报有误。”
我强装镇定继续忽悠,“我们确实已经突破了技术瓶颈。”
山本冷笑一声,转身从桌上拿起一个文件夹:“这是你们研究院最近三个月的采购清单,没有一件与核聚变研究相关的设备。”
该死,我低估了他们的渗透程度。
“好吧。”
我叹了口气。
“能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