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兴奋:“张局,成了!我刚才给刘鹏打电话了,就说我想评职称,实在没办法,想做个县级课题,请他指点指点。”
我立刻坐直:“他怎么说?”
“他一点没怀疑,语气还挺得意,说早该这样了,现在做课题标准很高,个人不好弄。然后就说他可以帮忙找人做材料,包过,收费3000块。说完就给了我一个手机号,让我直接联系这个人,说是专门做课题材料的,靠谱。”
我追问:“通话录音了吗?”
“录了!全程都录了,清清楚楚,一句没落下。”
“好!”我一拍桌子,“做得好!你把那个手机号发给我,不要轻举妄动,等我过去。我上午带人去找你,咱们直接把枪手引出来。”
“明白!”
挂了电话,我立刻通知苏慧敏、老罗、小武,三人五分钟后楼下集合。
我们几个人开了一辆不起眼的家用轿车,带了记录仪、录音笔、笔录本这些工具,就赶往了经开区。
路上没人说话,每个人都清楚,这一次不是普通检查,是抓现行,容不得半点失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