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就会联系你。”我说。
“那,张局,陈所,我先走啦 !”
何斌推开车门,又回头深深看了我们一眼,才快步走向学校大门。
车子里只剩下我和陈婷。阳光从车窗照进来,落在仪表盘上,却驱不散我心里的沉郁。
陈婷轻声说:“张宇,这事儿一查,动静小不了。刘鹏在经开区经营这么多年,肯定有关系网,说不定还牵扯到别人。”
我淡淡开口,语气里不带一点情绪,却字字坚定:
“牵扯到谁,就查谁。
官再大,根子再深,也不能拿老师、教研当生意做。
这一次,我不光要办刘鹏一个人。
我要借着他,把全市各区县课题乱象,彻底清一遍。”
“这种歪风邪气,必须杀一杀了。”
我不能让无数像何斌一样,老老实实教书、认认真真做事的普通老师心寒,既然接了这件差事,就要尽心尽力把它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