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胸前和大腿之后,我连忙移开视线,不敢多看。
“那我可就点了。”赵依依笑着拿起菜单,点了两份羔羊肉、两份肥牛卷、一份虾滑,还有几份蔬菜和菌菇之类的配菜,又问我,“喝点什么?啤酒还是饮料?”
“喝饮料吧!我开车了。”我说。
赵依依点了点头,叫服务员进来下单,又跟我聊起天:“我在朋友圈里看到,你前段时间去申海玩了,是跟苏梦姐一起去的?”
“不是,我那是出差,参加一个论坛交流会。”我解释道。
“嗨!我还不知道你们,出差就是公费旅游呗!”
赵依依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你倒是逍遥自在的,不像我,整天被公司的事搞得焦头烂额。”说到这里,她揉了揉眉心,“我爸上个月正式退休了,把公司全权交给我打理,不接手不知道,杂七杂八的事儿搞得我一个头两个大。”
“哦?你接掌公司了?”我有些惊讶,赵宏远只有这个独女,虽说早晚是要赵依依接班,但我没想到来的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