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止认识!”陈天雷笑得合不拢嘴,“我们是初中同学!你爸那时候成绩可好呢,尤其是数学,次次第一,可惜啊……”他叹了口气,“那时候家里穷,实在供不起,初中没毕业就辍学了,我当时还替他可惜了好久。”
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怀念:“你爸现在身体怎么样?老两口都还好吧?”
“都好,谢谢陈省长关心,他们身体硬朗着呢,还在老家种地。”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父亲的老同学,还是位副省长,我心里的拘谨一下子少了大半,话也多了起来。
“你也是海州大学毕业的?”得知我的母校,陈天雷更高兴了,“跟婷婷还是校友呢!不错不错,年轻人肯努力,有学历有能力,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他接连的赞许让我有些不好意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热茶下肚,暖意从胃里一直蔓延到心里,和在苏家的感受截然不同。那里的茶再名贵,喝着也是凉的,这里的茶普通,却暖得人心头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