铐,把他的右手拷在了椅子的扶手上。
“初次见面,”对面那个像是知性少妇一样的女性警察扶了一下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我是早川尤莉,我身边的这位是大久保弘毅,我们负责对你的本次审讯工作。”
那名稍微年轻一点的男性警官也轻轻嗯了一声,随后开始说一些符合警务程序的台词:“那么,在审讯前你需要知悉——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一切都将被作为呈堂证供。”
“没有问题的话,”大久保翻开了自己面前的一个文件夹,拿起一支圆珠笔,“我们就开始审讯吧。”
赵沫睨视了对方一眼,一句话也没说。
“姓名?”大久保开口问道。
赵沫咧嘴一笑:“你猜。”
对面的警官撇了撇嘴,没再问,而是直接对着一本像是驾照一样的东西,在表格上誊抄起来。
“对于你昨天傍晚的纵火行为,证据确凿,你有什么要补充的吗?”早川尤莉从随身携带的文件袋里抽出一叠打印在A4纸上的监控录像截图,直接拍在赵沫面前的桌子上。
赵沫低头一看,发现那上面确实是他——这一组照片显示他用自制的燃烧瓶在一处神社里纵火,并且等火势起来后还很嚣张地对着镜头竖了个中指。
他感到有点好奇,没想到这个副本给他安排了一个纵火犯的身份,因此他下意识询问道:“我是在哪个神社纵的火?”
大久保弘毅从那一摞打印纸里精准抽出了一张,将其放在最上面:“你装失忆也没有用,这上面已经很清楚了。”
赵沫定睛一看,才发现那张照片上拍出了神社的大门,上面“x国神社”的字样相当醒目。
这下赵沫也懒得抵赖了——烧这玩意是给祖上积德的好事呀。
因此,他一脸自豪地看向对方:“我想起来了,确实是我烧的。”
大久保弘毅继续在表格上填写内容:“你早承认不就好了,耽误我们那么多时间。”
“你制造的燃烧弹,其材料是从哪里来的?”他停下笔,看向眼前悠然自得的赵沫。
赵沫直接开始瞎编:“玻璃瓶就是去超市买瓶啤酒,喝完后就有瓶子了,汽油是从车里面灌的呀……”
“哪个超市?”
“不记得了。”
面对这种句句有回应,但句句不落实的犯罪嫌疑人,这两个警官也很无奈。
就在他们还在继续纠缠,试图从赵沫口中拼凑出案件的全过程时——
一个身影推开了审讯室的门,让两名审讯警员腾地一下站了起来,以标准立定姿势冲对方敬礼,连赵沫的审讯工作都顾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