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许梦霖看着黑乎乎的海岸线问道
“那个,这个,其实我也不知道,不过不要紧,上岸找个路标看看就知道了”丁大伟辩解道。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火起来老娘一枪崩了你。”
“美女老大饶命,这样,我陪你上岸找路,青山电站肯定好找。”
“你.......行,你有火把没?”
许梦霖转念一想有个伴也不错,他不是船山的人,自己也不怕他搞鬼。
“不用火把,我有头灯,辛苦老大先把我手解开。”
许梦霖一刀割断绳索,丁大伟立刻手脚麻利的穿戴装备。
两人爬上海堤,沿着公路找了一阵,终于确定是在海塘县南郊,离青山还有两三公里的样子。
“快走,真不知道你怎么开的船”许梦霖心急如焚。
“老大,这不能怪我啊,什么航标都没有,误差能控制得这么小,已经很厉害了好吧。”
“少废话,赶紧带路,别想耍花样”许梦霖用枪杵了杵他
“老大,你也是青山城的吧?我以后就跟着你混了。”
丁大伟一路小跑,嘴里却还在巴巴个不停。
“闭嘴,脚步轻点。”
“砰砰砰”,数声枪响打破了夜空的宁静,丁大伟反应神速,立即关掉了头灯。
“老大,前面好像打起来了。”
“我知道,要你废话,悄悄摸过去看看。”
水泥厂堡垒,李博达正躲在堡垒二层,和敌人对射。
青山电站开火没多久,他们也遭到了袭击,一名哨兵被手雷炸死,但几名试图偷偷爬上来的黑衣人也被打死打伤。
黑暗里人影攒动,目测至少有五六十个人,除了枪和手雷,他们还准备了燃烧瓶。
好在堡垒上下全都光秃秃的,没有什么可燃物,对方扔了几次燃烧瓶,都没造成什么实质性伤亡。
大概是意识到很难突破水泥厂堡垒,墙外的黑影开始向西移动,快速往汤家桥方向跑去。
李博达派出几名队员,伏低身形,沿着城墙一路追踪。
许梦霖急匆匆地赶到水泥厂堡垒时,正碰上黑衣人一路往西跑。
要不要进城呢?许梦霖陷入了沉思。
如果现在去叫门,对方未必敢开门,甚至有可能被当成间谍,毕竟以目前的形势,任何陌生人都可能被视为威胁。
如果进不了城,又暴露了自己的存在,那就危险了,船山联盟那帮人可能立马就会把矛头对准她。
倒不如跟着这帮偷袭的黑衣人,找个机会把他们解决掉,也算是交了个投名状。
想到这里,许梦霖果断转身,远远地跟在了黑衣人的后面。
丁大伟罕见地没有多嘴,只是默默地跟在许梦霖身旁,同时悄悄地握紧了手中的砍刀。
没有投石车的压制,那些客轮快艇很快就冲到了岸边。
迫击炮再次发动突袭,一连轰了五轮,将码头炸得满地狼藉、面目全非。
炮声刚刚停息,一群戴着军用头盔、举着盾牌防弹板的敢死队爬上岸,朝着电站狂奔过来。
林曜仍然没有下令开火,他还在等。
一百多名敢死队突击队冲过了破烂的大门,涌进了硝烟弥漫、昏暗无光的码头,一窝蜂的跑向工厂。
“开火!”
林曜一声怒吼,如同惊雷炸响。
矫健的身影闪电般从集装箱中跃出,唐刀横斩,极寒真气裹挟着冰锥冰箭扫过人群,瞬间击倒数十人,封住了城墙入口。
同一时间,数十盏大灯同时亮起,强烈的白光如同白昼一般,将那些入侵者照得近乎失明,完全无法看清周围的情况。
然而,他们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枪声随之爆响,子弹雨点般飞来,在密集的人群中炸起一团团血雾。
更有漫天箭雨,从空中落下,锋利的箭头,无情穿透了一具具血肉之躯。
隐藏在工厂仓库楼房集装箱里的几百名枪手箭手同时开火,码头上立马哀嚎一片,血流成河。
入侵者在弹雨和箭雨的双重攻击下,毫无还手之力,只能惊恐哀嚎着扭头就跑。
入口处那些冰雕般的尸体,被纷乱的人群撞得碎裂开来,残留着身体余温的内脏掉落一地,更是吓得他们肝胆欲裂。
马海东惊愕的看着仓惶逃窜的敢死队员,不到三分钟时间,一百多人的攻击队伍就死伤殆尽,活着逃回来的只有区区十几个人,还基本都带着伤。
灯光再次熄灭,码头重陷黑暗,只留下浓烈的血腥味,以及一声声哭喊和惨叫,萦绕不散。
举着望远镜的蒋志超同样看得清楚,先是惊诧不已,而后气急败坏的回转身,朝着姚队长吼道“开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