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全被劝退了,再想混过去几乎不可能。
抱着看热闹的心态,他跑去领了点包子大馍,也跟着人群往西边走。
诸河东岸,点起了一堆堆篝火,竖起了一座座帐篷。
大批幸存者在民兵带领下,加固工事,输送燃料,焚烧尸虫。
林曜选择了在一线加固工事,其实就是给铁丝网打桩增加点支撑。
冷风呼啸,浓烈的腐臭味钻入鼻腔,河对岸看不见的黑雾里,显然已经聚集了大批丧尸。
“我弄尼玛,丧尸又没过来,把老子赶到这来挨冻做什么?”有人大声抱怨
“就是,冷死个人了,这么多枪炮是摆设吗?还要我们来干鸟。”
“是啊,一顶破帐篷,晚上还不得冻死。”
.......
议论的人越来越多,河岸边乱哄哄吵成一片。
林曜倒是无所谓,先观摩一下齐东安全区的防守策略,或许还可以为海州安全区提供些借鉴。
旺盛的人气,令对岸的尸群骚动起来,少量丧尸开始吼叫着向前挤。
扑嗵扑嗵,十几只丧尸被挤进了河道,踩破了冰层,在冰冷的河水里挣扎哀嚎。
林曜立马意识到了不妙,河水太浅,还没有一人高,一旦大量尸体沉入河里,再被冻住,就可以轻易铺出一条进攻的通道。
天又黑了,雪小了些,但气温还在急剧下降。
怨声载道的幸存者们似乎也感觉到了危险,神情变得凝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