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幼的安妮死死捂住莉莉的嘴,两人蜷缩在忏悔室的暗格里,透过缝隙,目睹了父亲被杀害的全过程!
安妮的眼中燃烧着刻骨的仇恨和绝望,莉莉则吓得浑身发抖,小脸惨白。
假神父耶稣·安德鲁站在老神父的尸体旁,枯槁的脸上带着胜利者的残忍微笑,他穿上染血的教袍,成为了这座教堂新的、血腥的“主人”。
他开始系统地改造这里,将庇护所变成了研究“寂静之源”的恐怖实验室。
幸存者们要么被转化为怪物(如夏莉的前身),要么成为实验材料,要么被洗脑成狂热的信徒。
安妮和莉莉,作为老神父的女儿,成了假神父手中最重要的“资产”和“实验品”。
安妮为了保护年幼的妹妹,忍辱负重,主动迎合假神父的变态要求,甚至不惜接受“寂静之源”的初步污染,让自己变得“有用”,成为假神父的“助手”或“玩物”,只求换取莉莉相对的安全。
她目睹了太多的死亡和疯狂,内心的痛苦和仇恨日复一日地积累、扭曲。她唯一的希望,就是莉莉能活下去。
而莉莉,这个看似脆弱的小女孩,在某个绝望的时刻,身体深处潜藏的血脉(或许与教堂地下的秘密有关)被巨大的恐惧和求生欲激活了!
闪回片段:
昏暗的禁闭室里,年幼的莉莉不小心打翻了餐盘,锋利的瓷片在她细嫩的手指上划开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涌出。
她吓得哭不出声。就在鲜血滴落的瞬间,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伤口处没有流血不止,反而涌现出无数细小的、如同萤火虫般的翠绿色光点!
这些光点迅速凝结,化作肉眼可见的、极其细微的绿色嫩芽和柔韧的藤蔓!
这些充满生机的绿色丝线如同拥有生命般,温柔地缠绕住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进行着修复、弥合!
伤口在几秒钟内消失无踪,只留下一道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白痕!
莉莉惊呆了,看着自己恢复如初的手指,忘记了哭泣。
这一幕,恰好被偷偷来看望她的安妮看到!
安妮瞬间捂住了自己的嘴,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随即又被巨大的恐惧淹没!
她冲上去死死抱住莉莉,声音颤抖而严厉:
“莉莉!记住!刚才发生的事,永远!永远不能告诉任何人!尤其是那个魔鬼!绝对不能让他知道!这是我们的秘密!活下去的秘密!答应姐姐!”
莉莉懵懂地点头,被姐姐眼中的恐惧吓到。
安妮开始用尽一切办法掩盖莉莉的能力。
她偷偷处理掉沾血的物品,编造谎言,甚至不惜在假神父面前自残,转移他的注意力。
她教导莉莉如何控制情绪,如何在受伤时强忍疼痛,等待伤口“自然愈合”。
她把莉莉藏得更深,伪装得更普通。
然而,莉莉身体里那股源于血脉的、纯净的生命力量,如同黑暗中的灯塔,终究还是引来了觊觎。
假神父在长期的“寂静之源”研究中,对生命能量的感知变得极其敏锐。
一次偶然的“体检”或者莉莉能力失控的微弱波动,让他捕捉到了这缕纯净得不可思议的生命气息!
他狂喜地意识到,莉莉的价值远超他的想象!
这不仅仅是容器,更是他修复自身枯槁腐朽之躯、甚至实现某种终极进化的关键“药引”!
于是,莉莉被推入了更深的噩梦,成为了“净化之泉”的源头,成为了不断被抽取血液的“活体药库”!
“哥…哥…”
莉莉的心念充满了巨大的悲痛,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姐姐…姐姐她是不是…再也回不来了?”
她小小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看着李二狗,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是超越年龄的、洞悉一切后的绝望。
她什么都懂。
懂姐姐为了保护她,主动投身黑暗,将自己变成了怪物(夏莉的形态或许就是安妮在绝望中被深度污染的结果,或者她自愿接受了某种痛苦的改造以换取力量和保护妹妹的机会);
懂姐姐最后用生命为她争取了这片刻的生机;
更懂眼前这个伤痕累累、几乎不成人形的哥哥,为了她们姐妹付出了怎样惨烈的代价。
李二狗的心如同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紧、揉碎。
他看着眼前哭成泪人的小女孩,巨大的悲恸和无力感几乎将他吞噬。
他艰难地抬起还能勉强活动的右手,用仅存的拇指和小指,极其轻柔地、带着无限怜惜地,抚了抚莉莉被泪水和泥污沾湿的头发。
喉咙里挤出嘶哑破碎的气音:
“莉…莉…放心…哥…哥…带你…出去…”
然而,莉莉却用力地摇了摇头,沾满泪水和泥污的小脸上,竟浮现出一种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