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但至少不再有生命危险。
只是那深入骨髓的寒意和来自狱主的能量侵蚀,如同附骨之疽,顽固地盘踞在他的细胞深处,让他的恢复速度远低于常人,身体摸上去依旧冰冷得像块刚从冰窖里挖出的石头。
孙一空和张三闰已经能勉强靠着墙壁坐起来。
前者双臂缠满浸透药膏的绷带,如同两个巨大的白色棒槌,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让他额头青筋暴跳;
后者后背的黑冰被提午朝的特制敷料暂时压制,但墨绿色的冰晶纹路依旧在绷带下若隐若现,每一次沉重的呼吸都伴随着压抑的痛哼。
提午朝、李伟、王宇陆续苏醒。提午朝脸色苍白,但眼神异常亢奋,抱着一堆烧杯试管和捡来的化学药剂捣鼓个不停;
李伟靠在墙边,眼神还有些涣散,但能自己喝水了;
最惨的是王宇,严重的冻伤让他双足包裹得像两个巨大的粽子,毛凯沉重地表示,至少有四根脚趾可能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