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晨开口说道,眼神中闪过一丝战意,“帮我找到更多的对手,我需要找到一个足够让我磨砺战力的地方。”
近日的战斗,虽然尽兴,但还远远不够,我需要更强的对手,不断打磨自己的肉身与功法,突破自身极限。”
凌浩然心中骇然,杨晨的战力,已经可以用逆天二字来形容,连周玄天那样的周家顶尖强者,都能与之抗衡,甚至隐隐占据上风,可他居然还不满足,想要找更多更强的对手磨砺战力,这份心性与追求,实在令人敬佩,也令人心惊。
“道兄不必着急。”
凌浩然思索片刻,开口说道,“过两日,便会有其他地界的修士来到天玄界,届时会举办花会、船会等诸多盛典,汇聚天玄界及周边地界的各大势力与天才弟子,想来能够见到不少强者,道兄可以趁机与他们切磋交手,磨砺战力。”
说到这里,他看着杨晨意犹未尽的眼神,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补充一句:“不过,还请道兄手下留情,不要轻易挑衅其他豪门望族的核心嫡系子弟。”
即便是胜了,也会引来无尽的麻烦,给我凌家带来不必要的困扰;再者,那些豪门望族除了核心培养的嫡系以外,其他弟子大多资质平庸,烂泥扶不上墙,远不是道兄的对手,也没必要浪费时间在他们身上。”
听了凌浩然的话,杨晨没有多言,起身朝外走去。
还要两日,盛典才会开始,那便再闭关两日,趁此机会,进一步巩固自身实力,推演完善功法,为后续的切磋交手,做好充分准备。
与此同时,凌家府邸之外,一处隐蔽的密室之中,几道黑袍身影悄然汇聚,气氛凝重。
“两日之后,便是千方殿的船会,届时千方殿殿主会携圣女出席,这是我们唯一一次可以动手的机会,必须确保万无一失!”
一名为首的黑袍人,声音沙哑地说道,语气中带着强烈的恨意与决绝。
“使者大人放心!”
下方二十几名黑袍人齐声应道,眼中满是怒火与不甘,“千方殿覆灭我山河社稷宗,此仇不共戴天,更是掳掠圣女,将其收做小妾,此等奇耻大辱,我等没齿难忘!”
只要还有一口气在,此仇必报!
定要让千方殿付出惨痛的代价!”
这些人,都是山河社稷宗的残存弟子。
当年,千方殿突然对山河社稷宗发动袭击,宗门上下,死伤惨重,几乎被灭门,唯有少数弟子侥幸逃脱,隐姓埋名,潜伏多年,就是为了等待一个复仇的机会。
类似于他们这样的山河社稷宗残存弟子,还有数千人之多,此番他们聚集在天玄界,便是要在两日后的船会上,对千方殿动手,报仇雪恨,救出圣女。
“如此甚好。”
为首的黑袍人点了点头,语气凝重地说道,“你们且在此休息,养精蓄锐,做好动手前的准备。”
我还要去安排别处的弟子,确保此次行动,万无一失,绝不能留下任何后患。”
说完,他便身形一动,掩面离去,消失在密室之中,留下二十几名山河社稷宗弟子,在此静心等候,默默积蓄力量,准备迎接两日后的生死之战。
两日时光,匆匆而过。
天玄界之内,张灯结彩,热闹非凡,到处都洋溢着喜庆的氛围,因为今日,便是船会、花会等诸多盛典的开启之日。
来自天玄界及周边地界的大小势力,络绎不绝,纷纷赶往盛典举办之地——天玄河畔。
数千条装饰华丽的星河战船,在天玄河畔依次排开,争奇斗艳,一道道身影从战船之上走下,衣着光鲜,气质不凡,皆是各大势力的天才弟子与核心长辈。
而组织这一切的钱家,族人脸上都笑开了花。
钱家虽是天玄界的二流势力,但其掌控着天玄界大部分的商贸与庆典举办权,单单是今日这一场盛典,便能让他们赚得盆满钵满,足以支撑家族未来大半年的各项开销,包括弟子修炼、资源采购等。
钱大通作为钱家的外族家主,现如今已经是七千岁的高龄,但脸上却丝毫不见衰老的痕迹,面色红润,精神矍铄,一眼望过去,只当他是一个寻常的中年人。
他身着华丽的锦袍,站在一艘巨大的主战船之上,神情威严,指挥着钱家弟子,维护着现场的秩序。
“千方殿的人怎么还没到?
船会都已经要开始了。”
钱大通瞥了一眼身后的几名下属,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群芳谷、星月阁、春风楼那边,安排得怎么样了?
确保他们不会在盛典之上闹事,影响我们钱家的声誉。”
“回家主,都已经安排妥当了。”
一名下属连忙上前,恭敬地说道,“群芳谷、星月阁、春风楼的人,都已经抵达现场,并且承诺会遵守盛典规则,不会轻易闹事。”
至于千方殿,殿主郝大庆那边派人传来消息,说是因为新纳的小妾身体不适,需要延迟大半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