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借这些盗取的资源，他的修为疯狂提升，实力一日千里。
偷遍了八大妖府后，他又将目标对准了十二行宫。
半个月前，才刚听说星辰行宫失窃，没想到短短半个月，连戒备森严的天王行宫都沦陷了。”
老者对东方唯一的事迹如数家珍，细节说得头头是道。
若是寻常人听了，只会当他是个爱凑热闹的好事者，但杨晨心思缜密，瞬间便察觉到了不对劲。
“我不信这世上有人能做到无痕无迹地潜入、遁走。”
杨晨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洞察本质的锐利，
“只怕这东方唯一，不单单精通盗窃手段，更掌握了一门出神入化的变幻身形的功法。”
话音未落，杨晨的大手已然落在了老者的肩膀上。手掌轻按，一股隐晦的力量悄然弥漫开来。
“公子说笑了。”
老者脸上的笑容不变，语气却微微一滞，
“东方唯一不过是个小小的窃贼，哪里会有什么变幻身形的功法。”
杨晨眼神微眯，清晰地察觉到老者体内的气血流转速度，在他手掌落下的瞬间莫名慢了一拍，虽很快便恢复正常，却终究没能逃过他的感知。
“我倒是对东方唯一盗窃的那些奇珍异宝和时空能量，颇为感兴趣。”
杨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按在老者肩膀上的力道骤然加重。
咔嚓！
马车的车厢骨架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脆响，连拉车的两匹龙马，都发出痛苦的呻吟，四肢微微颤抖，原本健步如飞的身形，此刻竟只能艰难地缓缓前行。
显然，杨晨的力量，已然透过车厢，影响到了外面的龙马。
“既然被识破了，那便没必要再装了。”
老者长叹一声，身形骤然一动，猛地回身，一拳朝着杨晨面门轰来。
拳势威猛，虚空都被震得嗡嗡作响，拳头上竟演化出一尊怒目金刚的虚影，手持降魔杵，带着镇压一切的威势直捣而来。
两匹龙马受此冲击，直接倒地不起，发出凄厉的嘶鸣。
杨晨眼中闪过一丝战意，见猎心喜，当即捏起龙象印，迎面回击。
踏空之间，一尊巨大的龙象虚影嘶吼着冲出，与怒目金刚的虚影轰然相撞。
龙象长鼻一卷，竟直接夺走了金刚手中的降魔杵，随后四蹄齐齐发力，猛地践踏而下。
砰！
怒目金刚的虚影瞬间崩碎，老者闷哼一声，狂喷一口鲜血，身形踉跄后退。
与此同时，他的身形快速变化，苍老的面容褪去，化作一个面容清秀的少年——正是杨晨此前追击的东方唯一！
“好强的力量！”
东方唯一连连摇头，眼中满是惊骇，“没想到居然遇到了一个将武道修炼到大成的疯子！”
他不敢有丝毫停留，身形纵跃而起，快速拉开距离，显然是想凭借身法逃离此处。
“现在才想走？晚了！”
杨晨咧嘴一笑，眼中战意更浓。
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有趣的对手，又岂能轻易放他走？
这东方唯一的身法与变幻之术都颇为奇特，正好能作为他的试炼对手。
杨晨猛然踏出一步，脚下虚空轰然崩碎。
他战力全开，背后幽冥地狱的虚影缓缓显化，千百道漆黑的镇压锁链从中飞出，铺天盖地般朝着东方唯一扑去，封锁了他所有的退路。
“我去！要不要这么疯狂！”
东方唯一瞪圆了眼睛，心中叫苦不迭。他怎么也没想到，刚进入天王行宫就撞上这么一尊绝世凶人。
对方不仅武道大成，居然还能崩灭天王行宫这等神器内部的空间，简直是疯子中的疯子！
他清楚地知道，如此巨大的动静，即便能侥幸逃脱对方的追杀，也必然会被天王行宫的四大天王察觉。
到时候前有狼后有虎，处境只会更加凶险。
“游鱼身法！”
念及此处，东方唯一不再犹豫，直接施展出自己的压箱底手段。
只见他身形一晃，竟再次变回了一尾金色游鱼，身体灵活地扭动，左摇右摆之间，沿着杨晨的镇压锁链缝隙贴身而过，速度快得惊人。
“有点意思。”
杨晨眯起双眼，心中愈发满意。这东方唯一，果然没让他失望。
按照从万余杰那里得到的信息来看，每一个进入时空长河的存在，最开始都会化作一尾游鱼，只有突破封锁肉体的力量，才能重归原本的模样。
游鱼之躯虽弱，却异常灵敏——毕竟能在时空长河中遨游的生物，又岂会简单？
自古以来，只听闻过游鱼化人的传说，却从未有人能在化为人形后，重新变回游鱼。
这东方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