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他的视线里天旋地转,洞顶的钟乳石和地面的碎石块搅成一团模糊的光影,耳边只剩下呼啸的风声。
“轰——!!”
后背撞上石壁的刹那,整座山洞都在摇晃。
散魂像幅被钉在墙上的画,四肢以诡异的角度张开,胸腔里的骨头发出一连串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鲜血混着内脏碎片从嘴角喷涌而出,在石壁上溅开一朵刺目的血花。
他张大嘴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眼珠子被巨大的压力挤得几乎要凸出来,眼角裂开的血口不断渗出鲜红的液体。
鼻涕和口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淌,顺着下巴滴落在地,身体像只被煮熟的虾米般剧烈抽搐,每一次痉挛都牵扯着断裂的骨骼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四米多高的杨晨缓缓转过身,阴影将散魂完全笼罩。
他低头俯视着墙上那团蜷缩的身影,散魂一米八的个头在他面前,就像个站在成年壮汉面前的孩童,单薄得不堪一击。
“唔……”
杨晨活动着手腕,指节发出一连串炒豆子般的脆响。
“好久没这么舒展过了,整天缩着身子,骨头缝都快锈死了。”
他晃了晃肩膀,每一次晃动都让房间里的空气震颤,石壁上簌簌落下的碎石砸在散魂背上,疼得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杨晨低头看着自己蒲扇般的手掌,指腹摩挲着刚才击中散魂的地方,那里还残留着温热的血渍和骨头渣。
“看来这副身子骨还没生锈。”
他活动着脖颈,颈椎发出咔吧咔吧的声响,目光重新落回墙上那团奄奄一息的身影时,瞳孔里的寒意比洞底的寒冰还要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