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晨听完眼角抽了抽,这剧情既视感也太强了。
让他忍不住想起前世上学时候看的《故事会》里面的灵异鬼故事,里面都是类似于这样的情节,太经典了。
呵呵,沈庄主不必忧心。
一旁的玄诚子道长捋须颔首:
江湖上这等装神弄鬼的勾当,在下见得多了。去年在青州,有个号称鬼娘子的,半夜能穿墙而过,闹得满城风雨。
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最后不过是个练过缩骨功的飞贼罢了。
厅内几位高手闻言,紧绷的神色也缓和了几分。
青虎帮雷猛拍案笑道:
道长说得在理!老子行走江湖二十年,什么魑魅魍魉没见过?最后还不都是些见不得光的鼠辈!
雷猛注意到沈庄主闻言,眉头却未舒展,对其说道:
庄主放心,今夜我们几人轮流值守。若真有人装神弄鬼,定叫他有来无回!
“那沈某就先谢过诸位大侠了,来来来,舟车劳顿,大家还是先用餐吧。”
沈庄主闻言仿佛放心了,马上安排了一顿丰富的酒宴。
还让家中的几个美妾过来招待。
玄诚子不喜这样的场合,简单吃了两口后便回房了。
而杨晨则没那么多顾忌,伸手搂过一个身材丰满的小妾,大口的吃喝了起来。
......
玄诚子正在房中打坐调息,白鹤心法运转至第七周天时,忽闻三声轻叩。
道长,睡了吗?
沈庄主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却带着几分诡异的空灵。
玄诚子双目微睁,手中拂尘无风自动——以他练脏大成的修为,竟未察觉有人靠近。
庄主深夜造访,所为何事?
门外忽地陷入死寂。
玄诚子后背陡然沁出一层冷汗,白鹤观秘传的灵鹤感应正在疯狂示警。
他袖中暗扣三枚青蚨钱,猛地振袖推门——
月华如练,将青石廊道照得惨白。
方才还亮着的十二盏气死风灯,此刻竟齐刷刷熄灭。
更诡异的是,灯芯犹温,却不见半点烟气。
玄诚子足尖轻点,白鹤冲天身法施展到极致。
掠过中庭时,他惊觉整座山庄陷入诡异的静默。
不仅没有夏夜应有的虫鸣蛙叫,就连自己的衣袂破空声都似被什么吞噬了。
主厅内,半刻前还推杯换盏的筵席仍在。
雷猛喝剩的半坛烈酒尚有余温,可满座高手却凭空消失。
沈兄...
沈庄主站在庭院中央的井台边,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来...
沈庄主招手的动作像提线木偶,关节发出竹节摩擦的咔咔声。
给你看...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