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在陆明川染血的脸上。
她手忙脚乱地想要擦拭,却把血迹越抹越花。
陆明川艰难抬手,拭去她腮边泪痕:
师妹......别哭了......
你这样......不好看......
柳如絮拼命点头,泪水却越发汹涌。
她颤抖着将陆明川扶起,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师兄别说话......絮儿带你回去......
我们......回家......
妖怪迈着沉重的步伐,每一步都让地面微微震颤。
它咧开血盆大口,浑浊的涎水顺着獠牙滴落。
小丫头......
它伸出猩红的长舌,舔过开裂的嘴角。
一定......非常好吃......
陆明川闻言,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他艰难地转动脖颈,目光落在不远处呆立的白芷身上——
白姑娘......救......求求你救救我师妹...
白芷怔怔地望着眼前这个浑身浴血的男人,怎么也无法将他与记忆中那个一剑惊鸿的翩翩公子联系起来。
他的白衣破碎如絮,俊朗的面容被血污覆盖,那双执剑的手此刻正无力地痉挛着......
我......
她的嘴唇颤抖着,脚步不自觉地后退。
当妖怪阴冷的目光扫来时,最后一丝勇气也烟消云散——
对不起......
转身的瞬间,她听见自己发丝间那支玉簪落地的脆响。
就像某种坚持,碎得彻底。
妖怪见状,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狂笑:
人.....真是有趣啊!每次碰到这种桥段,我都白看不厌。
“现在,这场戏该落幕了。”
它伸出布满倒刺的巨爪,就要抓向柳如絮——
吵死了。
一个慵懒却极具穿透力的声音突然响起:
喂.....就是你吵醒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