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侍奉的分寸感，它哪比得上你？不过人和龙硬凑一块儿比，是不是有点离谱？”

    “所以咯”她咯咯笑着往前凑半步，“那条【皓月之王】都敲不开您的门，我这只小雀儿，总该能飞进去歇个脚吧？”

    “你可是名震四方的魔法美少女，跟龙较什么劲？”叶辰扶额，无奈叹气。

    “好奇嘛”她捂嘴轻笑，眼尾染着狡黠的霞光。

    “行了行了，别闹。”他摆摆手，语气佯装严厉，“女孩子说话注意点分寸，别把自己招牌搞砸了。”

    “遵命！”她立马立正站好，表情一秒切换成乖巧小猫，“孤家寡人阁下指东，我绝不往西；您说摘星，我绝不捞月！”

    “得，赶紧切回正题，说说那头龙。”叶辰揉了揉眉心。

    “您真打算跟它谈交易？”凤菲烟吐了吐粉舌，瞬间收起嬉闹，眸光清亮。

    “必须的。”他点头干脆。

    “万一它油盐不进呢？”她微微蹙眉。

    “它会答应的。”叶辰笑意渐深，笃定得不容置疑。

    “原来如此。”凤菲烟瞳孔倏然一缩，美目如星火迸溅，“您手里握着它根本没法拒绝的东西？”

    “差不多。”他顿了顿，目光沉静，“但世上最硬的筹码，从来不是宝物是拳头。”

    “拳头？”她怔了一瞬，随即眼波流转，恍然轻呼，“对啊，只要您一出手，它连讨价还价的余地都没有！”

    先前她还想不通，此刻却豁然开朗：真正的王牌，哪需要什么稀世奇珍？

    一道碾碎山岳的威压，一句不容违逆的断言，就足够让任何高傲的龙族低下犄角。

    可这份底气，得有多深的修为才能撑得起？

    孤家寡人阁下真能逼得【皓月之王】巅峰级巨龙，乖乖伏首签契？

    “看来，你悟了。”叶辰望着她发亮的眼睛，笑意温润。

    “本来懵着呢，现在想装傻都难了。”她抿唇一笑，又忽而压低声音，“不过传说里龙族宁折不弯，要是它真铁了心拒不服软。”

    “那就跟它的遗骸谈。”他耸耸肩，语气轻松得像在商量晚饭，“好在，它不是那种一根筋的蠢龙。”

    叶辰嘴角微扬，语气笃定。

    “孤家寡人阁下，您是怎么瞧出来的？”凤菲烟眼睛一亮，追问得又快又脆。

    上回那条龙，表面温顺得像只晒太阳的懒猫，可脾气温和没骨气，更不等于怂包一个，万一它真是一头宁折不弯、宁死不跪的硬骨头呢？

    “你倒说说，它那份好脾气，根子上打哪儿来的？”

    凤菲烟刚开口，叶辰就略带诧异地瞥了她一眼，随后无奈地叹了口气。

    “天生的？”她歪着头琢磨片刻，脱口而出。

    “可传说里，龙族向来眼高于顶、鼻孔朝天。那它怎么反倒把傲气揣进兜里，连尾巴尖儿都透着乖巧？”

    叶辰听得直摇头，语气里添了几分调侃。

    “环境使然？这里是【地心秘境】，压根儿没有龙族聚居，它从小没听过长辈训话，没看过同族争斗，也没被谁捧在龙爪心里宠着。久而久之，自然不端架子，也不摆谱。”

    凤菲烟指尖轻点下巴，声音渐沉，带着几分思索的笃定。

    “对！它打小就在秘境里独自长大，再威风的巨龙，也是从一枚蛋、一寸鳞、一口喘息开始的。挨过饥寒，躲过暗流，熬过弱小时期的每一次危机，才把性子磨得格外沉稳。”

    “就像老话讲的：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可最难得的，是那种既不怕死、又懂低头的聪明龙。它不是没脾气，是早把锋芒收进了骨缝里。”

    “至于被惯坏的龙？呵，那可真敢掀屋顶，你刚亮个剑，它尾巴一甩就嚷：‘我爸掌雷云，我妈镇海眼，我爷爷打哈欠能吹塌三座山！你动我试试？’”

    凤菲烟越说越起劲，脸颊泛光，俨然已把自己当成了破案高手。

    叶辰听得一怔，差点拍腿叫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