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学会自己冶炼更好的钢铁,农夫能自己琢磨出增产的法子,医者能探寻病理的根本。”
“这才是大唐真正需要的东西,这才是能让我大唐真正强盛、传承万世的根基。”
“我在后世带回来许多医书,但这些医书里有太多后世的知识,老道我钻研许久,也只能吃透其中一两成。至于其他医者,则更是雾里看花,懵懂不知。”
“苏寅你虽不是学医的,但以你在后世所学的知识,要吃透医书我比老道我容易。”
“看来,你若是来帮我钻研医术,帮工部钻研技艺,帮司农钻研农术,岂不妙哉。”
孙思邈看着他渐渐亮起来的眼睛,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草屑,笑道:
“想通了?想通了就别在这里对水发愁了。走,随老道入宫,去见陛下。”
“见陛下?”苏寅下意识问。
“对,见陛下!”孙思邈眼中闪着睿智的光,“去告诉他,也告诉满朝文武,你苏寅的用处,从来就不只是那一扇门。通道断了,可你脑子里的东西,才刚刚开始发光呢。”
河风拂面,带着水汽与阳光的暖意。
苏寅心中的阴霾仿佛被这阵风吹散了大半。
他站起身,望着波光粼粼的渭水,又看看身旁笑容豁达的老神医,胸中那股憋闷之气渐渐化为一股新的、略显忐忑却充满力量的热流。
是啊,他回不去了,可他还在。
他拥有的,是这个时代最稀缺的财富。
“走!”苏寅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去见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