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人们纷纷散去,邓书翰却有意地将县委常委、常务副县长张一平留了下来。
邓书翰面带微笑,走到张一平身边,轻声说道:
“一平啊,你可是主管鹿口工业园的县领导呢。有些私人的事情,我想和你沟通一下。
当然,如果这件事让你觉得很为难,那就算了,我也不想给你添麻烦。”
张一平听了,连忙笑着回答道:“邓部长,您别这么说。
您有什么事尽管跟我讲,只要是我能办到的,一定不会让您失望。”他的语气诚恳而热情,透露出对邓书翰的尊重和愿意帮忙的态度。
“你知道的,怡琳是我和前妻所生的女儿。这些年来,由于工作繁忙,我对她的关心和照顾实在是太少了。
每每想到这里,我心中都充满了愧疚。我一直都在想办法去弥补她,但却始终找不到一个合适的途径。”
邓书翰的声音有些低沉,透露出他内心深处的无奈和自责。
他接着说道:“鹿口工业园的发展态势非常良好,取得的成果也相当喜人。我也注意到同事们对怡琳都颇为照顾。
然而,尽管如此,我内心的愧疚感依然无法消除。所以,我考虑到她公务员试用期满之后,将她借调到天州市委组织部工作。”
邓书翰稍稍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我已经和组织部的刘松部长进行过沟通。怡琳本身就是公务员编制,而且还是省委下派的选调生,按照正常程序往市里调动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说到这里,邓书翰的语气变得坚定起来:
“我知道怡琳可能会对此有所抵触,但为了她未来的发展,我认为这是一个必要的决定。我希望你和王晓风乡长能够多花些时间和精力,去做做怡琳的思想工作。”
张一平默默地听着,过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
“邓部长,您的心情我完全能够理解。您放心,我会和王乡长一起努力,去跟怡琳好好沟通,尽量让她理解您的良苦用心。”
随后,邓书翰迈着略显沉重的脚步,缓缓地走到了邓怡琳的寝室门口。
他轻轻推开门,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气,那是邓怡琳常用的香水味道。
邓书翰环视了一下房间,一切都显得那么整洁而温馨。
他走到邓怡琳的床边,看到女儿正静静地坐在那里,眼神有些迷茫。
邓书翰默默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叠人民币,这是他特意为女儿准备的。
他将这叠钱小心翼翼地塞到邓怡琳的手中,然后轻声说道:
“怡琳,这是两千块钱,你拿着,在这里一定要安心工作。如果有什么困难,一定要跟爸爸说,知道吗?”
邓怡琳抬起头,看着父亲,她的眼眶渐渐湿润了。
她知道,父亲一直都很疼爱她,虽然平时工作很忙,但对她的关心从未减少过。
邓书翰看着女儿那泛红的眼眶,心中不禁一阵酸楚。他知道,自己这些年来对女儿的亏欠实在太多了。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对邓怡琳说道:“怡琳啊,爸爸知道你是个懂事的孩子。王晓风这个年轻人确实很不错,有才华,有抱负。
但是,爸爸觉得像他这样的人,将来一定会在事业上取得很大的成就。然而,这样的人不一定适合做你的配偶。”
邓书翰顿了顿,接着说:“爸爸希望你能找一个平凡一些的人,过一种安逸的生活。
你可以就在天州市区,或者将来想去省城京汉市工作,爸爸都会想办法帮你安排。爸爸只是希望你能过得幸福、安稳。”
邓书翰的话语中充满了关切和爱意,但邓怡琳却似乎并不领情。她气冲冲地站起来,反驳道:
“爸爸,你在胡说什么呢?我和王乡长之间根本就没有什么别的关系!”
邓书翰看着女儿激动的样子,心中有些无奈。
他知道,女儿现在还年轻,很多事情她可能还看不透。
他稍稍提高了声音,严肃地说道:“你的心思,爸爸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爸爸只是以一个过来人的经验来告诫你,希望你能明白爸爸的苦心。”
“爸,你怎么越说越离谱,我的感情生活会,您也要干涉吗,您管的也太宽了吧。
您小时候不管我,我长大了就管我吗”,邓怡琳有点生气地说道。
“算了,怡琳,我们不要再聊这个话题了,你试用期满了后,我还是想将你调到天州市工作,你要做好心理准备”,邓书瀚亲声说道。
“爸,这个事情到时候再说吧”,邓怡琳知道父亲邓书瀚是一个犟脾气,她也不想在这个事情上与父亲邓书瀚再发生争执。
“好,那我就算你答应了”,邓书瀚笑着说道,邓怡琳没有再接话。
随后,邓书瀚和邓怡琳父女走出寝室,张一平和王晓风等人都在走廊上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