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臣们懂个几把!
北伐!
北伐!
就该北伐!
可是,等会儿还要恰饭呢!
听说,唐国进贡了一批江南过来的软妹子,跳的舞,那是又好看又好吃。
刘知远静默的注视下,苏逢吉已经汗流浃背了。
自己真没想到,秦王说北伐不是喊口号啊!
陛下,他来真的啊!
是那种比真金白银,还要真的真啊!
大家不都喜欢喊口号的吗?
臣……臣这不就是想着,给秦王一个台阶下,谁知道秦王他直接就是一步登仙啊?
“父皇,儿臣去迎回秦王参加庆功宴!”刘承训起身拱手一礼道。
刘知远微微点头“速去,秦王不到,不开宴!”
看着儿子挺拔的背影远去,刘知远心中忽然有些茫然了,难道真的是自己老了吗?
对于北伐这件事情,自己心中不知为何,竟然真的有些抵触——是因为石重贵就是因为北方契丹,丢了山河的缘故么?
或许吧,自己真的是老了。
刘知远看向群臣道“现在去参加宴会,暂且不提北伐之事,诸位卿家大可尽兴便是!”
“臣等遵旨!”群臣齐声应道,只不过那热情显然是跌下了几个台阶的样子。
这一下苏逢吉清楚地感觉到不知有多少道目光落到了自己身上。
坏了!
苏逢吉心中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自己先前说的那番话,若是被有心人添油加醋一番,那自己岂不是要直接和石敬瑭这种卖国贼坐一桌了?
哎呀!
陛下误我啊!
刘承训一路追到宫门口,都没见着元林,心中奇了怪了,这妹夫会飞啊?
“你们先前见着秦王出去了吗?”
“回禀太子,秦王朝会的时候,随着大臣们一块儿入宫,尚未出去过呢!”
驻守在这里的禁卫军急忙抱拳禀报道。
刘承训听着这话,便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忽然想到了什么,急忙往庆功宴所在的大殿快速赶了过去。
远远的一看!
好嘛!
宫女太监还在摆盘呢,秦王冯临川就已经坐在一边上吃着喝着了!
刘承训……
“哟!太子来了?过来坐?”
元林的座位和太子平齐,微微高一点的位置,就只有皇帝刘知远了。
刘承训走了过来,见着元林给他倒了一杯淡酒,便苦笑道“秦王,我们都以为你生气了,跑回家去了呢……”
“回家干什么,早上出来得着急,我连早点都没吃呢!”元林叹了一口气
“讨论政治是讨论政治,吃饭是吃饭,我对事不对人的,难道真的因为苏相公现在反对北伐,我就堵在门外揍他一顿,打得他不敢上朝吗?”
刘承训表情一僵,见着元林只是开玩笑的口吻后,这才放松下来。
可刘承训却怎么也想不到,未来的历史上有一个叫做大明的王朝,对待政敌最朴素有效的办法,就是堵在路边上,打得对方不敢上朝……
“北伐要钱要粮,中原经过了契丹**害之后,生产要恢复,人口要重新发展,一切都百废待兴,道理我是懂的。”
元林把面前的两块蒸糕分开,放在刘承训面前道“可是如果北方的忧患不解除,等我们把生产搞好了,粮食种好了,人也养的白白胖胖,妇人养得软软糯糯、可可爱爱、美美丽丽的时候,契丹人来了。”
“契丹的骑兵只要几轮冲锋,就能在战场上击垮我们,烧毁我们好不容易盖好的房子、抢走我们辛辛苦苦耕种的粮食、掳走我们软软糯糯可可爱爱的女人,杀死我们刚生育下来的孩子。”
“到时候岂不是真应了一句玩笑话,可可爱爱,没有脑袋?”
“殿下,陛下怎么想的,我不清楚,但是我怎么想的,你肯定很清楚吧?”
刘承训吃着蒸糕,抿着唇,端起清酒后,又换成了热水,咽下后方才道“秦王,你可知道父皇册封你做什么?”
“册封我做什么?”元林摆手道“我对这个加官进爵真的没有兴趣,否则凭我的能力,为什么一定要等到国家危难的时候,才挺身而出?”
“我这么能打,我真想要为了高官厚禄,又何至于等到现在方才崛起呢?”
刘承训深吸一口气“我相信秦王你说的,父皇也相信你说的——父皇的册封诏书中,要册封你做天下兵马大元帅!”
“册封我做天下兵马大元帅?”元林无语地笑了笑,难道还让我节制天下兵马?
咦?
好像还真是这样,自己早先就可以凭借个人魅力调兵了。
“不止这个呢!”
刘承训道“还要再加三镇节度使归你节制——就是符彦卿、何重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