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个餐。”看了眼下车的人，是路总身边的人。
他走到后面，打开了车门。
“路总。”是路余。
“季皖今天没上班？”他感冒了，说话都有浓重的鼻音。
“老板在公司。”老板娘也在公司。
说来也奇怪，送的还是老板对面的那户。
“嗯。”那应该是沐橙。
然后往里面走。
“我先走了。”
“好，下次见。”老板他们是兄弟，他们几个也都见过，还有交流。
说完，追上老板。
“下午将赵圆圆带回来吧。”季皖前天把他送去洗澡加检查了。
他跟季皖住同一栋，季皖住21楼，他在26。
所以他出差时，赵圆圆一般都是季皖养。
“好。”
将行李箱放好，再烧了个水，
“您记得吃药。”把药放在桌上。
“嗯。”浓重的鼻音。
昨晚开会太晚，没注意，感冒了。
吃了药后，靠在沙发上昏昏沉沉，转眼就睡了过去。
赵又又初一那年期中考试。
“怎么了？”隔着老远都能听到赵又又鬼哭狼嚎的声音。
“还能怎么滴，数学又考砸了呗。”打着哈欠往外走。
也不知道赵又又怎么搞的，闭着眼睛都能蒙十几分吧，她倒好，个位数！
“又被姑姑罚了？”哭得有点惨。
“昂，也不知道她脑子怎么长的，这么简单的题她都能考个位数。”
“我有时候都怀疑赵又又是不是我们季家的孩子。”
她数学怎么就能考个位数呢？
“她别的科目还是不错的。”路余为她说着话。
除了数学，别的她基本都能拿个满分。
“哎！你说到重点了，别的她满分，所以她的数学老师找上门了。”
刚刚哭着问是不是对他有意见，所以才考个位数。
一个三十来岁的人，抽抽噎噎，看着他都心酸。
沉默半晌，老师上门家访，在他们这里也是独一份。
他们都是跳级多，还真没出现过不及格而被老师家访的。
“祝她好运。”没什么好说的，只能祝她好运了。
“你应该祝我好运。”
“嗯？”
“老爷子刚刚下了死命令，我给她补。”四十五度仰望天空，生无可恋脸。
“……”他已经能想到那鸡飞狗跳的场景了。
这兄妹俩待一块，能打起来。
“赵又又！我让你做题，没让你在上面画画！！”都没上楼就能听到季皖气急败坏的声音。
正好跟准备上楼的胡婶对上眼。
沉默……
“多久了？”
“一个多小时了。”她刚准备上去送点水果，但是现在，不知道该不该上去了。
“我拿上去吧，您忙。”
“好好好，谢谢路余少爷了。”总算把这烫手山芋丢了。
“嗯。”
“我不会啊。”越往上走，越能听清赵又又那无辜的声音。
“不会你不会看题吗？！”
“就是看不懂啊！”
“你上课都在干嘛？！”
“我有认真听，就是听不懂……”越说越心虚。
“所以你就在书上画画？？！”
“昂～好看吧～”还拿起来展示了一番，语气竟然还有些骄傲。
气得季皖摔笔而出，正好碰上准备敲门的路余。
“你来的正好，你给她补，你补！”把人推进去后，瞬间觉得神清气爽。
呵，赵又又！气人精！
“……”只是过来找他拿东西，怎么变成了给她补课？？
“路余哥哥？！”趴在桌上咬笔的赵又又，瞬间来了精神。
“看把你哥气成什么样了。”他从没见过那么疲惫的季皖。
一向注重形象的人，竟然头发凌乱，像是几天没洗一样。
过去翻着她的试卷跟习题册，别说，除了那分数不好看，画的那些简笔画倒是挺好看。
“是他自己生气的。”小声反驳。
“赵又又！”
“啊？”心虚趴下的人，被他突然严厉的声音吓到。
怎么了怎么了，喊她干嘛？
“你上课都在干嘛？”翻出习题册，上面的画，比她写的字还多！
“就……听课啊～”怎么又是这个问题！
“你确定在听课？”
“当然！”她真的有在听课，就是听不懂……
“那你解释一下，这个八分你怎么来的？”拿起她的数学试卷，上面一连串的红色叉号，看得他两眼一黑。
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