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赶到,正打算将他的马牵出。
“我记得你上次来这边,牵的是我的马,还是当着赵样样的面。”
说起这个,气嘟嘟的脸瞬间泄气,那双湿润的眼里划过心虚。
上次洛羡予的事,她哄了半天赵样样。
当赵样样兴奋得以为能出去放风时,步伐一转,当着它的面牵了黎颐的马。
黎颐还觉不够,牵出来后,还故意往她这走,“你当时怎么不牵赵样样?”
赵又又看着那人幸灾乐祸的嘴脸,将手中的胡萝卜丢出去,“赵样样太显眼了。”
赵样样是她亲自训出来的,这个圈子里谁不知道赵样样是她的马。
她要是牵出去,遇到认识的,怕是不出一个小时,所有人都知道她回来了。
“你什么时候来牵黎颐的马了?”
季皖不知道还有这事,这会听到黎颐的话,这才明白赵样样的脾气从哪来。
“忘了。”女子转身看向那匹正在闹脾气的马。
此时正捕捉到它小心翼翼的瞄着她,瞬间被赵样样的模样气笑。
“你好好哄哄它。”黎颐将差点破他相的胡萝卜放好,翻身上马,“我先到外面等你。”
赵样样这四年来,除了它的饲养员定时牵出去放风,其余时间可都在马厩里。
它是赵又又亲自训的,能骑它的也只有赵又又了。
“哦。”看着眼前专注吃草的赵样样,她想起赵翎清送的风筝。
跟赵样样比,风筝脾性温和,根本不敢给她甩脸色。
“走吧,我们先去比一场。”
季皖的马儿已经不耐烦,他拉着缰绳调转方向,“我们先走,你尽快。”
他们都骑着马离开,只剩下一人一马。
想起风筝,赵又又眼中燃起战意。
将绑起的长发紧了紧。
她十二岁能将赵样样训下来,就不信二十一岁的她哄不好一匹耍脾气的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