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看向重新热起来的场子。
夜越深,来的人越多。
他这个场子比别的安全些,但也是鱼龙混杂。
或许是洛自珩将消息放出去,今晚的人群里,异域面孔倒是多了不少。
想起刚才的那个眼神,她忽然有点口渴。
打火机响起,赵羽卿回头看了一眼,“刚才那个人?”
“我将他父亲废了。”
他离开的这个月,就是回去处理那些人。
也是多亏了她背后的人,不然还要费一番功夫。
有时候他的不明白,赵羽卿为什么会帮他。
洛自珩珩夹着烟的手放在沙发扶手边。
手背上布满各种疤痕。
“你为什么帮我。”
“爱屋及乌。”
因为赵羽生对洛羡予的爱,所以她帮他。
不想提那边的事,生硬的转移话题,“所以他追过来找你报仇?”
那双灵动的眼中,全是看戏的幸灾乐祸。
“嗯。”
他尽可能忽视她眼中的那缕幸灾乐祸。
“国内管得严,我什么都做不了。”
赵羽卿再一次变相的拒绝了他的合作请求。
好半晌,她口袋的手机传来震动。
“我从那边查到些消息。”
“京市,也不是很安全。”她比阿玺还小,也不知道这小小的一个人,怎么在这复杂的京市长大的。
她拿出手机,看着对话框上的文件,点开时还卡了一下。
前面几页全是刚才那个男子的信息。
她一目十行略过。
但第五页开始,她看到了熟悉的名字。
快速浏览大概后,她又重新翻回第一页。
原本慵懒靠在椅子上的人,此刻坐得笔直。
洛自珩翘起二郎腿,那双没来得及换下的皮鞋在灯光下闪着光。
他晃着翘起的二郎腿,看着刚才的那个视频。
烟雾在脸上环绕,看不清他的神色。
但微晃的二郎腿彰显了他的自得。
他相信,赵羽卿看着那些资料,不可能无动于衷。
场上的人又换了,双方势均力敌,有来有往的缠斗。
周围的人看着比赛,欢呼声一阵高过一阵。
赵羽卿看着手机的文件,捧着杯子的手紧了又紧。
看了三次,确保没有遗漏后,她重重吐了口气。
后院还真起火了。
“我会查清上面的真假。”
“如果是真的,我会交上去。”
小小的京市,脏东西一个比一个藏得严实。
“嗯。”
他熄灭手上的烟,站在她身旁。
“谢谢。”
“谢什么?”
“阿玺。”
这两个字,从他口中说出,有种莫名的伤感。
她抬眼,洛自珩在看着手机。
那双一贯犀利的眼里,此刻充满复杂的情绪,似无奈,又似庆幸?
赵羽卿不自然的移开目光。
他眼底的思绪,胜过千言万语。
“哦。”
多年前,她也从一个人身上见过那种无奈,只是她当时太小,读不懂。
可现在,她懂了…
下面的欢呼声,拉回了两人飘散的思绪。
场上缠斗的两人让她好不容易安分了几天的心又蠢蠢欲动。
最近被舅妈看的太严,已经很久没有活动身子了。
想起那天路余身上的伤,她那颗蠢蠢欲动的心又压了回去。
她该乖点的。
看了眼时间,十一点四十五。
“我回去了,你处理好那些尾巴。”
刚才那人的眼神,应该有人开始查这个房间的人了。
“我让人送你出去。”
“好。”
这个点回老宅太晚了,干脆回了渡江那边。
思绪烦乱,她开了瓶酒。
半瓶下肚,酒意上头,她窝进沙发。
跟平常无异,赵羽卿乖乖躺在床上,挑好睡前读本,等着父亲来哄她。
今晚的爹地来得晚一点,在她快睡着的时候才来。
“卿卿,爹地要离开你一段时间。”
“爹爹要去哪?远吗?”听到男人说离开,昏昏欲睡的赵羽卿瞬间清醒。
那只健壮的手臂,需要赵羽卿的两个手才能抱住。
“不远,等爹地忙完,就回来陪卿卿。”
“那爹地什么时候回来?”五岁的赵羽卿看不懂大人眼神中的复杂。
只知道父亲的眼睛红红的,像哭过一样。
“爹地很快就会回来。”
最爱替她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