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去上学。

    一南一北，两个极端。

    莫昭躲避视线，没敢再看她们。

    路余忍不住叹气，好多绊脚石……

    一向不对付的两人跟在她们后面，不远不近。

    充当护花使者。

    向离开的黎颐两人此刻津津有味的回顾着今晚的瓜。

    看似平静，却充满暗流，“路余胸前的口袋巾，是粉金色的吧？”

    “是。”刚好是赵又又裙摆的颜色。

    “你们换好衣服过来的？”

    “是啊，他到的比我们都早。”

    “啧。”虽然说路家就在隔壁，但黎家也不远。

    要真按距离说，甚至是比路家还近上那么两三米。

    “莫昭跟明悠又是怎么回事？”想起刚才那两个之间的莫名氛围，程淞蓝好奇。

    明悠她没怎么见过。

    也就是从秦妍心口中听过几句。

    黎颐想了想，“不知道。”

    “赵又又离开之后，我也没再关注过她的朋友们。”

    他工作并不轻松，如果不是那个小姑娘经常跟在赵又又身边，他或许都不会记住她。

    “莫昭是你表弟。”

    黎颐玩她的手指，“我又不是只有一个表弟。”

    “……”

    “等我抽空问一下赵又又。”

    “她不知道。”

    “你怎么知道？”

    “看她的脸，只有不知道情况的时候，她的脸会不自觉鼓起。”

    想了想，黎颐又开口，“像只河豚。”

    刚才沐橙替她戴东西时，她频频看向莫昭他们。

    那有了些肉的双颊，鼓了又放，像极了四年前的她。

    程淞蓝仔细想了想，好像还真是。

    “你怎么这么了解。”

    “因为她是赵又又。”

    他不知道赵羽卿是什么样子，但在他眼里，她一直是赵又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