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赵羽卿稍微想了一下。
咚的一声扑在床上,哇哦,弟弟好可爱。
想见他们的心越发强烈。
q:画得超棒。
S:当然,我最棒!
c:呵,也就画了十几遍草稿而已。
论起拆台,谁还不会一样。
然后,就是他们两个互相拆台的时候。
他们发的速度一个比一个快,赵羽卿看的速度稍微还跟不上他们。
一个眨眼的瞬间,多了十来条信息。
她总觉得他们有挂。
哦,他们确实有挂!
但也让她了解了这幅画的来源。
父亲画完草图后,又画了一个样板给他们照着练。
大概赵羽辞有点天赋,所以画了三遍,父亲便让他在画上动笔。
也不知道是不是紧张,在草稿上画的好好的,一到正经的时候,手反而抖了。
冒着父亲的死亡视线,终于画出小熊猫的整体轮廓。
后面到了表情环节,父亲说什么也不让他画了。
这个性子这么静都不能画得好,更别说好动的赵羽时。
几个人从天黑等到天亮,父亲终于看不下,想替他画。
但他死犟,就要自己画,这不,父亲亲自握着他的手,手把手教。
小时候学写字都没有的待遇,在画画上被满足了。
赵羽辞说起这句话时,语气中忍不住的幸灾乐祸。
但一些小细节,他们没有告诉赵羽卿。
等终于画好,父亲把他们赶到一旁,他为那两只小熊猫添上神态,也让他们想想,要在画上写点什么。
赵羽时在一旁,洋洋洒洒写了三页纸,全是见到姐姐后要做什么。
就连一贯高冷的赵羽辞,也写了两页,纸上全是说不清的感情。
但父亲一看,便说不行。
画纸不大,还有就是,姐姐看到,是真的会忍不住出来的。
想了想,兄弟俩把那几页的思念,化为两个字。
‘姐姐!’
有时候,双胞胎之间总有一些没用的默契。
等字终于写好,谁送成了难题。
两个都想送,但他们两个又不能同时离开。
争得面红耳赤之际,母亲出来说话了。
打一架吧,谁赢了听谁的.....
这馊主意,竟然得到了所有人的同意。
S:姐姐姐姐,我想你。
赵羽时的情绪永远是外放的。
c:我也想。
赵羽卿看着那些信息。
其实,她也想。
q:我也想你们。
直到现在她都不知道弟弟到底长什么样子。
只有哥哥见过……
赵羽时看那句话后,摸了一下脸上的面具,“姐姐再等等。”
他发完这句话,看着向这边过来的人,关了手机就往下跳。
姐姐想见他了,那就继续努力吧。
“主子。”比宋走近,站在他身后。
“怎么样了?”
“抓住一只老鼠。”
赵羽时拉起皮衣的拉链,不满的皱眉,“才一只?”
“是。”比宋老实回答。
虽说面前的少年还没有他高,但少年狠辣的手段实在多样。
赵羽时咬了咬腮,看来又有人把老鼠藏起来了。
“走,抓老鼠。”
寒冬当季,比宋忍不住摸了把头上的汗水。
这小祖宗又要搞事情了。
赵羽卿看着暗下去的头像,忍不住疑惑。
这么晚了,他还要干什么?
c:那边最近不太安静。
他们逐渐长大,来往也越发密切,已经引起了注意。
有人注意便有人行动,已经逐渐探查到了云岛。
是以,这次过去的,必然是赵羽时。
送画不过是这枯燥无味生活中的一记波澜。
q:注意安全,我等你们。
千言万语,只剩这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