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身边的人根本不想理他,只想离他远远的。
可能是喝了点酒,又可能是路余心怀鬼胎。
最后,赵又又还是坐着路余的车,回了渡江。
“又又,我们可以聊聊吗?”车停下,路余终嘴都要干了,但身边的人始终不给他一点回应。
赵又又尝试去开车门,“不能。”车门打不开。
被困车上,路余嘴巴又碎。
一路上说个不停。
一晚了,她终于说了两个字,
路余再次道歉,“我错了。”
“不接受。”车门打不开,赵又又只能暗自生气。
“你提要求,什么都可以。”
“真的?”
路余眼前一亮,有戏,“嗯!”
“开门。”他乖乖开了门。
“还有吗?”赵又又下了车。
“离我远点。”说完,她大力的把门关上。
路余立马跟上去,“这个不行,你换一个。”
“你闭嘴。”
“.........”他总觉得,这句话有点耳熟。
但这个他可以做到,边一声不响,跟在她身后。
差一点就跟着她回了家,赵又又迅速的关了门。
..........
那晚之后,原本说要跟她住几天的人,连一晚上都没坚持,就各自回家。
赵翎清也有事,暂时离开京市。
她自己一个人,在外面住,还真有点不习惯。
更何况还有个人时不时出现,差点烦死。
便回了老宅,安静了几天。
“又又,你到底什么时候露个脸?”
秦妍心撑着脸,看着赵又又在书桌前练着字。
圈子里都知道她回来了,以前还有点交情的,纷纷递话,想组个局,见一面。
但她倒好,就窝在老宅,哪也不去。
连人上门也不见。
不出门也就算了,也不知道她怎么就迷上了毛笔字,一写就是一天。
整得跟古代的大家闺秀一样。
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赵又又没理会秦妍心,专注的写着她的字,行云流水间,又一个大字写好。
放下毛笔,欣赏着面前的字。
“哇哦,今年的对联,你来写好了。”
秦妍心看着她臭美的样子,走近几步。
线条流畅,带着点笔锋。
但仔细一看,又感觉有束缚,放不开手脚。
“好看吧。”
“你也来试试。”说着,她把笔递过去。
“不不不。”秦妍心连忙拒绝,她昨天试了一下,跟鬼画符一样。
“你说你怎么就能呆得住呢。”
一坐就是一天,一点都不像以前的赵又又。
“多坐坐,就能坐住了。”
耐心而已,多练练,就有了。
见她又拿起笔,秦妍心回了旁边的沙发上。
静静的看着练字的赵又又。
她总感觉,赵又又变了好多。
以往能跑绝不走的人,现在乖乖坐在那里拿起了笔。
一笔一划,端正的练着以往绝不会碰的东西。
熟悉又陌生的脸上,多了一些她看不懂的东西。
想起刚才那个字,赵又又好像,还有个大名。
“又又,赵羽卿才是你的名字,对吗?”
她练着字,也没忘回答,“嗯。”
“那你喜欢哪个名字?”
“都喜欢。”两个她都喜欢。
“要是非让你选一个呢?”
“……都是我。”她的笔,停在空中,墨水滴下,晕开了痕迹。
不管选哪一个,都是她。
现在,她能理解赵羽生那句。
都要!
等赵又又写完一幅字。
秦妍心已经离开。
她放下毛笔,走到窗前。
大雪变小了,院里的雪厚厚的。
打开窗,接了一朵小小的雪花。
想起四年了,她四年没见过雪了。
想着,她出了书房,回房换上厚厚的衣服。
又去厨房把讨厌的胡萝卜搜刮干净,这才出了门。
她人小,但心大。
堆的雪人也想要大大的。
堆到一半,身旁忽然多出一双手,跟她一起堆起雪人。
她僵了一下,后又放松。
该说不说,他们有时候也是很默契的。
哪怕四年没见,一个伸手,便知道对方想要什么。
等大雪人堆好,雪也停得差不多了。
两人那几天闹别扭,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说什么。
干脆什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