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无奈的沈明初。
“来是肯定来的,只是该怎么安排才好?”
她不是不知道赵又又最近在跟季皖黎颐他们闹矛盾。
更别说还有一个连话都没说上的路余。
但徐星眠的生日偏偏就这么巧,就在后天。
刚刚好卡在节骨眼上。
“你知道赵又又给我什么方案吗?”
“提前办,她出钱?”
沈明初竖起大拇指,“真不愧是看着赵又又长大的,一点都没猜错。”
“呵,就她那小心思,谁还不知道。”
“你说到底怎么办?”
他们当年去迟一步,到的时候,赵又又已经在水里准备上来了。
“无解。”
不关赵又又小气不小气的事。
当年的事,谁来都不会轻易原谅。
但赵又又的性子他们所有人都知道,不管他们做什么,都比不上当年带来的伤害,当年的事,到底是无解。
“唉。”沈明初深深叹气。
她不是不知道,可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如此为难。
“要不然把徐星眠带过去跟赵又又过一年好了,毕竟只有赵又又没跟徐星眠过过生日。”
“我们肯,他们肯?”
别以为他不知道,那几个早就摩拳擦掌,就等着借徐星眠生日的借口跟赵又又见一面了。
“这几天赵又又躲得死死的。”
“也不知道洛羡予到底有什么魔力。”总能轻易勾走赵又又的注意力。
徐归远说了句公道话,“不是洛羡予的魔力,是赵羽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