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听霜倚在车旁边,脸上的表情甚是无语。
这会儿,楚淮还打电话过来,刻意压低了声音问“夫人,您真的到机场门口了吗?我们的飞机停了,马上就出来了。”
“我真的在机场,你赶紧出来吧。”阮听霜直想翻白眼。
从昨晚开始,楚淮就跟中毒了一样,不停地发短信,打电话,虽然没有直说,但明里暗里的暗示,哦不,提示她,今天是白宴楼出差回来的日子,让她务必一定要来机场接他。
她忍不住小声嘀咕”又不是第一次出差了,有什么接地。”
楚淮无奈地苦笑了两声,只当没听见,继续苦哈哈地暗示她。
他每隔一个小时就打电话过来,弄得阮听霜不来都不行,只好开着车过来了。
现在车到了机场门口,楚淮的电话还在打,生怕她信誓旦旦地说自己在机场门口的话是假的。
楚淮现在在心里祈祷她说的都是真的。
挂了电话之后,阮听霜下意识伸了伸脖子,踮脚看了一眼从里面走出来的人群,没看到白宴楼的身影。
他是头等舱的,恐怕得从vip通道出来。
不过他这么有钱的大亨,干嘛不直接申请航线得了,还坐什么飞机?来回折腾。
她刚这么想着,面前忽然出现了一个人,站定在她面前,直勾勾的。
她吓了一跳,身体下意识往后倒,差点没摔在车上。
“没事吧?”傅雯雅赶紧扶住了她,声音温柔。
“没事。”阮听霜后怕地说。
傅雯雅这才松了一口气一般,“那就好,要是你磕了碰了,反而是我的罪过了。”
听到她的话,阮听霜微笑道“我没事。”
傅雯雅这才打量着她,随后才微笑,饶有深意地说“你很好看,怪不得他喜欢你呢。”
阮听霜不明所以,“你是?”
“没什么。”傅雯雅收回了眼神,“阮小姐不用知道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任何时候,更有价值的人,才更有选择。”
说完,她轻轻一笑,然后就走了,只给阮听霜留下了一脑子的疑问。
直到白宴楼出现在了她的视线里,她才想起来,自己见过那个女人,好像某一天,从他的书房里出来。
不会是老套的,家里的安排吧?
想到这里,阮听霜心里瞬间不舒服了。
看到白宴楼朝自己走过来,她咬着唇瓣往后退了半步。
“石头。”白宴楼心情还不错,看到她,脸上的笑容更浓了。
他朝她伸了手。
阮听霜没有后退,只是侧身避开了他的手。
这细微的动作,让白宴楼眼神一凛,他什么都没说,只盯着她,像是要看她会说出什么话来。
“先上车吧,待会儿高峰期,会堵车。”阮听霜别扭地说。
上车后,楚淮主动去了驾驶座。
阮听霜只得硬着头皮坐在白宴楼旁边,却不想理他。
所以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人?和白宴楼是什么关系?
她心不在焉地想着,全然不知,自己现在的心思仿佛在拈酸吃醋。
不知何时,白宴楼的手忽然覆上来,“在想什么?”
“没什么。”阮听霜从他的手心里抽回手,“就是有点累。”
白宴楼忽然把手伸到了她的后腰,搂住了她,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将她搂到自己的怀里。
转瞬间,她就跌坐在他的怀里,随即他的呼吸就靠近了,“不让碰?”
她坐直了身子,僵硬地说“你赶紧放我下来!”
这车不是他的迈巴赫,楚淮还在前面,根本就没有隔板,众目睽睽之下这样,真的很讨厌。
见她这么排斥,白宴楼的眸色深邃了几分,眼神随意一瞥,淡淡道“他不敢回头。”
阮听霜当然知道楚淮不敢从后视镜看,但这是车里,不是酒店,更不是卧室。
她没好气地说“我都来接你了,你还想怎么样?赶紧放我下来。”
白宴楼盯了她两秒,盯得她不舒服,直接就从他腿上下来了,甚至坐得离她远远的。
见她这么抗拒,白宴楼没再说什么,车在竖景湾停下后,阮听霜先下了车,他几步跟了上去,直接将她扛了起来。
阮听霜吓了一跳,随即在他身上挣扎,“疯子!你干什么?”
白宴楼没理她,直接把她抱到了二楼,放在床上,大掌握住了她纤细的大腿,拇指陷进她的肉里,掐出一个红印来。
“干什么?”阮听霜皱着眉质问。
“发这么大脾气干什么?谁得罪你了?”
“没有。”阮听霜别开了脸。
见她拒绝交流,白宴楼又问“我不在的时候,你没出去见别人吧?”
她下意识想到了半夜被赵望谨叫出去的那天。
“没有。”她矢口否认,随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