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要的东西,我咬着牙说。
三百米深的液氮,那是人能去的地方吗?
“我下去吧。”我没怎么想,直接就说了。
半小时后,我在门口穿上了一套修过的潜水机甲,外壳上贴了很多陶瓷板,关节也换了。
常曦在耳机里跟我说话,她挺担心的,让我记住低温会影响核心,很多功能都关了,时间不多。
“知道了。”我动了动胳膊,对着镜头比了个手势,我觉得我很专业。
绳子转得嘎吱响,我被放进了那个深蓝色的大湖里。
里面特别冷,冻得我灵魂都要出窍了。
加热系统在那嗡嗡响,让我的体温还能维持住,不至于被冻死。
我一直往下掉,往下掉,掉个不停。
常曦在那指挥我,我终于到了湖底。
灯光照过去,我看到一个像祭坛的东西,上面有个金属盒子,还刻着奇怪的符号。
就是这个东西!
我很激动,操纵机甲走过去。
当我准备开锁的时候,我心里又凉了。
因为在那冻了太久了,盒子的锁和盖子都长在一起了。
它们变成了一整块,根本找不到缝。
以前那种开锁的法子,现在肯定是用不成了。
我摸了摸那个缝,感觉手冷得不行,热力学定律在这好像也不管用了。
这时候我看到显示屏上的数字变了,颜色从绿色变成了黄色,这说明负载太高了,情况很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