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他与母皇的合作关系。
巫师协会禁止永恒文明的直属后裔加入，王川自证自己真的是人族，只是在母皇的麾下打工，不是母皇亲生的为依据，进行辩解。
“确认口供，然后签字。”
王川：“……”
他是犯人吗？
王川扫了一眼，确定羊皮纸上的内容是他所说的话无疑，落笔签字。
羊皮纸：通过。
王川指着羊皮纸道：“看，通过了。”
巫师猫：“……”
巫师猫看向赛博犬：“我这边没意见了，你向他解释吧。”
赛博犬一呲牙：“不用，我只管送货，其他的什么都不管，和你们屁事贼多的巫师协会有明显的不同，所以不要再说我们抄袭你们了，我们早已超越你们。”
巫师猫：“？？？”
么的脸呢？
好气啊。
“那我这边也没别的事了，你过来一下。”
巫师猫对王川勾了勾猫爪，然后能量屏障张开，限制一定区域内的信息外露。
王川认真听着，连连点头，然后点着点着露出惊愕之色，后退一步，退到屏蔽区域外，超大声道：“什么！你要我拍我家母皇的屁股给你看！”
巫师猫：“？？？”
屁的屁股啊！
她说的明明是，购买虫族的内部情报！
这可恶的家伙……
赛博犬震惊，立马声讨道：“哎呀，耳朵脏了，我听到了什么？想不到你是这样的猫。”
巫师猫：“……”
“你……哈哈！你的测试没通过，刚才我只是测试你对虫族的忠诚度，很显然，你忠心于虫族，你之前的话都是屁话，我要撤销你的巫师身份。”
是这样吗？
是不是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怎么狡辩回去。
王川气定神闲反驳道：“胡扯，谁会将自己女友的屁股拍给别人看，我对母皇不是忠诚，只是我正在追求她，而且，就算最终追求不成功我也不会出售她的屁股的，这是道义问题，无关忠诚。”
巫师猫瞪着王川。
赛博犬听了连连点头，“当庭”宣判道：“恶猫先告状的大猫啊，我觉得这小伙子说的对啊，这是道义问题，不是忠诚问题。”
巫师猫要气炸了。
提笔在羊皮纸上快速汇报情况。
然后就等到……
羊皮纸：我觉得他说的对。
巫师猫：“？？？”
不是，为了一单生意立场都不要了？家里进贼了啊！
巫师猫：让你们塔主决定！
羊皮纸：我们塔主正在开嗓，练习发声，今天他有一个重要的聚会，没空。
羊皮纸：请相信我，我们塔主更不靠谱，你和他聊会气死的。
巫师猫：让你们塔主来！否则我举报你们霜白巫师塔违规经营！
羊皮纸上的字迹全部消失，再出现的时候染上冰霜，这意味着接线员已经从小精灵切换到塔主。
羊皮纸：呱？
巫师猫看着那个“呱”心态崩了啊！
巫师猫：算我多管闲事，要是出事了你们自己兜着吧。
羊皮纸：呱。
巫师猫忍住将羊皮纸撕了的冲动，身体虚化就要离开。
赛博犬突然阻断链路，让快要消失的巫师猫重新凝实。
“好不容易见一面，一起吃个饭吧。”
巫师猫快要气炸了。
“你看我现在的样子，有心情吃饭吗？”
赛博犬一脸的嘻嘻：“点你爱吃的，反正这单送完，咱们的记忆就会重置，重置前聚一聚啊。”
巫师猫：“……你既然知道离开就会重置，如何点我爱吃的？”
赛博犬得意：“我都带着呢，咱就在这吃啊。”
巫师猫沉默。
王川看得出巫师猫不生气了。
不仅不生气了，似乎都忘记之前发生的事了。
巫师猫取出一张巫师卡。
巫师卡发动，一间小店凭空出现。
赛博犬很高兴：“嘿嘿，你也带着这家店啊。”
巫师猫没回话，先一步向店中走去。
这时王川连忙将两个家伙叫住：“等一下！你们会保护客户隐私的对吧？”
赛博犬眉开眼笑的回道：“放心，我们都是半物质能量体，每次送完货信息都会重置，绝不会透露半点信息出去，至于那张羊皮纸，是直接沟通霜白巫师塔主塔的，那位人不错，不是碎嘴子。”
王川瞬间放心。
“那，祝你们用餐愉快。”
前面传来大猫的声音：“愉快不了一点。”
赛博犬挥挥手，“这家店也是数据，就不请你们进去了，下次见。”
“下次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