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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求费左氏帮忙(2/3)

家。

    在这片乡土上,日子要一步一步过,防备也要一点一点做,这样才能守住我们用汗水换来的好日子。

    隔天。

    我蹲在自家堂屋门槛上,指尖无意识地抠着青砖缝里的泥土。

    头顶的瓦片又开始漏雨,前两天下过一场暴雨,墙根处洇出的水渍像块难看的疤,顺着土墙往下淌,把糊墙的旧报纸泡得发皱,字里行间都透着股霉味。

    封二从外头进来,裤脚沾着草屑,手里攥着刚从镇上换来的银元,叮当响着塞进我手里。

    “又琢磨啥呢?”

    他顺着我的目光往房梁上瞅。

    “你还别说,这么些年了,这梁子是该换了,去年冬天就往下掉木渣子,开春再刮场风,指不定就得塌。”

    我把银元揣进内兜,布料贴着心口,沉甸甸的暖意却压不住心里的焦躁。

    “爹,你说咱现在手里有俩钱了,是不是该起宅子了?别老是嘴上说,一直不动工啊。”

    我声音压得低,却藏不住雀跃。

    “总不能一直住这破房子,你忘了?俺打小可是立志,可是要娶宁绣绣——那模样的媳妇。”

    一提宁绣绣,封二的眼睛也亮了。

    不得不说。

    你说那宁学祥,一直是一对大眼泡子的模样,儿子也眼睛大,现在没有,但以后保不齐也有大眼泡子。

    但宁学祥的闺女,你别说宁苏苏,至少宁绣绣是漂亮得没话说的。

    那个什么,费家少爷,费文典,进了城,那么多年,也没说要回家退亲,这意味着,即便是在城里,费文典少爷也没遇上比宁绣绣好的姑娘。

    不然,他干嘛不退亲。

    宁绣绣,有多漂亮呢?

    还记得,去年秋收时,我在晒谷场帮宁家扛粮囤,远远瞅见她站在枣树下,蓝布衫子衬得脸白,手里攥着个花布帕子,笑起来的时候嘴角有个小梨涡。

    打那以后,我就没睡过几个安稳觉,夜里闭着眼都是她的模样。

    她就漂亮成这样。

    一眼入心。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要娶宁绣绣那样的女子。

    我能让她跟我住我家现在的这样子吗?

    一想到自家这房子——堂屋连张像样的八仙桌都没有,西厢房的窗户糊着塑料布,一到冬天就漏风,我就臊得慌。

    绣绣是宁家的大小姐,虽说宁家比不得费家,但也是天牛庙村最大的地主,住的是高墙大院,我就算娶她,又怎么能让她嫁过来住这种地方?

    封二拍了拍我的肩膀。

    “早该起了!好歹这回你走运,从城里赚了大钱了,那些钱够盖三间大瓦房了,再围个院子,砌个猪圈,不比现在强?”

    我俩越说越热乎,当天就揣着钱去镇上找工匠。

    可一打听才知道,起宅子根本不是找几个掘地汉子刨坑垒墙那么简单。

    我们从前想简单了。

    这哪是一个木匠就能帮上忙的。

    你找再多的扎觅汉,掘地汉子,建房宅也是一抹两瞪眼。

    镇上的老木匠叼着烟袋,敲了敲手里的墨斗。

    “你们俩后生想盖房?先得有图纸,房基要打多深,梁木要选啥料,门窗怎么对齐,这些都得懂行的人算计。要是瞎盖,来年雨季墙塌了都有可能。”

    我们又去问泥瓦匠,人家更直接:“掘地汉子和扎觅汉只能给你挖地基、搬砖,真正的活计得靠师傅。房梁要找百年的松木,瓦得用窑里刚出的青瓦,连砌墙的灰浆都得按比例配,差一点都不结实。”

    我俩站在镇上的十字路口,手里攥着银元,却跟捧着块烫手山芋似的。

    原来有钱了也未必能办成事——买块花布、称斤猪肉还行,遇上起宅子这种大事,竟连花钱的门路都找不着。

    封二挠了挠头。

    “这可咋整?总不能眼睁睁看着钱躺在手里,宅子却盖不起来吧?”

    我蹲在路边,盯着地上的蚂蚁搬家,脑子里飞速转着。

    天牛庙村能帮上忙的人不多,宁家虽是地主,但宁老爷子一心只读圣贤书,对盖房这种俗事一窍不通。

    忽然,一个名字跳进我脑子里——费左氏。

    “爹,咱去找费左氏!”

    我猛地站起来,眼睛亮了。

    封二愣了愣。

    “找她?那可是个狠角色。”

    谁不知道费左氏的厉害?

    她嫁进费家的时候,费家还是个空架子,老爷子卧病在床,儿子费栓子不争气,和费左氏成亲没多久就急匆匆的撒手人寰,早早死了。

    只有一个年幼的费文典,根本撑不起家业。

    就是在这种情况下。

    费左氏当了家。

    她一进门,先是把家里的田地重新丈量,租给佃户时定了公道的租子,又在城里开了家杂货铺,还学着镇上的样子办起了染坊。

    没几年,费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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